,脸上担忧顿消,化为释然笑意:“那就好!先前她缠着我学些拳脚功夫,我便想着,不如让她来找你。你这一身本事,更适合她。”
“花姐无需客气。”
顾阳山微微摇头:“此乃我之事,亦是缘分!”
待花和的身影消失在暮霭中,顾阳山复又蹲下,继续侍弄着药田。
......
整整三日三夜过去。
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莹儿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脸上带着几分初醒的懵懂和筋骨舒展后的畅快,步履轻快地走向药田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哥......师兄!”
习惯性地差点喊错,莹儿连忙改口,声音里透着新生的雀跃。
顾阳山闻声转过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其身上:“莹儿,感觉如何?气机可曾稳固?”
“嗯...感觉体内暖洋洋的,那股气流很听话!不过...”莹儿歪了歪头,感受了一下。
“好像离彻底抓住它,还差那么一点点意思?”
“理应如此!”
顾阳山毫不意外,淡然一笑:“以我现今这点微末道行,强行灌顶助你,能为你打下根基、引动气感已是极限!”
“指望一步登天,直入道境,那便是痴人说梦了!”
顾阳山见莹儿小脸微垮,似乎有些泄气,便朗声笑道:“不过是多下几日苦功罢了,何须作此小儿女态?”
“莹儿,你猜猜看,当年你师兄我,从懵懂无知到真正感知灵机、踏入门槛,花了多久?”
闻听莹儿眨眨眼,心想师兄既然这么问,那耗时定然不短。
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小巴掌,试探道:“一......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