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弟所言极是!我...我撑不住了!为我们报仇!”刘海嘶吼着,鼻血糊了半张脸!
手中长刀舞动间已不复先前密不透风,渐渐迟滞。发布页LtXsfB点¢○㎡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轻响,一柄毒蛇般的细剑已刺入刘海的胸膛!
剧痛袭来,刘海却凶性勃发,在那杀手欲拧转剑身扩大创口之际,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攥住那冰冷的剑刃!
锋刃割破手掌,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顾,眼中厉芒一闪,用尽最后气力挥刀反劈!
“当!”斜刺里另一杀手挥剑格开刘海这搏命一刀。
那杀手狞笑一声,剑尖一颤,毒蛇吐信般直刺刘海心窝!
“吾命休矣!”刘海见状,心头一片冰凉,闭目待死。
电光石火间,刘波一刀荡开壮汉阔剑,身形如鬼魅般旋至刘海身侧,长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凄厉的匹练!
“铿锵——!”
刀光闪过,袭杀刘海的两柄长剑应声而断!
刀势未尽,刘波手腕一翻,长刀横扫千军,将数名扑上的杀手劈得倒飞出去。
“二哥!”留疤肝胆俱裂,抢步上前扶住踉跄后退的刘海。
刘海面无人色,喘息如破风箱:“三...三弟...无...无事...尚能...再战...”
说着刘海便要挣扎欲起,然胸口那半截断剑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鲜血浸透前襟,与鼻中不断涌出的血水混在一处,触目惊心。
留疤抬手欲为二哥刘海擦拭脸上血污,堵住胸前血洞,手却僵在半空,颤抖着不知如何是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终,留疤颤抖的手指只是徒劳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刘海鼻下的血水,仿佛这样便能擦去那逼近的死神。
他知道,二哥素来爱洁,便是胡子茬儿也要刮得干干净净,如今这般污秽狼藉,二哥心中定是极不好受。
“三弟...扶我...起来...掩...掩护...你们走...”刘海气若游丝,仍挣扎着想站起。
留疤一边徒劳地擦拭着那仿佛永远也擦不净的血水,嘴角因悲痛而剧烈抽搐:“二哥...莫说了...莫说了!小弟...定护大哥...杀出去!”
此刻的刘波,背对两位兄弟,无暇他顾。
他长刀一振,甩落刀槽中黏稠的血珠。
此时,那壮汉见刘海已如风中残烛,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里——没了刘海,三圣混元阵便破了!
随后他拖阔剑于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狞笑道!
“刘波!这片林子风水不错,正好埋骨!尔等兄弟情深,黄泉路上也好作伴!”
刘波闻言,压下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内力,袖袍无风自动。
他目光沉静如水,淡淡道:“葬身于此?阁下未免言之过早!”
“我刘某不认为今日会葬身于此,此刻我只觉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如获新生!”
“今日之后,我刘波将不受束缚!天地之大,任我遨游!”
言罢,刘波心中却在苦笑,那刚刚触摸到的宗师门槛!
正因强行压制暴走的内力而剧烈动摇,境界已有跌落回内劲巅峰的迹象。
但他无悔!兄弟在侧,岂能独活?
此时壮汉闻言,只当刘波是色厉内荏,欲寻机独自逃遁,登时大怒!
“猖狂匹夫!”
怒喝声中,他竟一脚踹在阔剑剑脊之上!
那沉重的阔剑如离弦之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射刘波三人!
见状这一幕,刘波身后便是垂死的兄弟,岂容闪避?
他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逆血,鼓荡残存内力,周身气劲勃发,衣袂猎猎作响!
双手紧握刀柄,力贯千钧,迎着那飞射而来的阔剑,一刀劈下!
“轰——!”
刀剑相撞,气劲如狂涛般炸开!
刘波闷哼一声,被那沛然巨力推得向后滑退数尺,直至刘海、留疤身前才勉强稳住身形。
体内内力如脱缰野马,四处乱窜,那宗师境的玄妙感应正飞速消散,境界摇摇欲坠!
他刘波早有预料,心中一片坦然。
壮汉一击之后,此刻心中那丝疑虑终于化为明悟——交手之初,刘波实力陡增,分明是临阵踏破了境界瓶颈!
却因兄弟拖累,无法稳固境界,如今正从云端跌落凡尘!
一念及此,壮汉不由得“桀桀”怪笑起来,得意非凡。
然笑声未绝,一股寒气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激得他浑身汗毛倒竖!
冷汗瞬间湿透重衫——宗师境!
这刘波与他同为内劲巅峰期,那刘波此前突破的境界是宗师瓶颈!
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