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拉着留疤与重伤的刘海,不顾身上伤痛,朝着鹤背方向便是深深一揖到地!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无比的恭敬:“刘波拜见公子!”
留疤与刘海亦是强忍痛楚,艰难行礼。
顾阳山目光淡然扫过三人,尤其是刘波那强压内伤、气息紊乱的模样,以及刘海胸前那截触目惊心的断剑,心中了然。
他脑海中迅速掠过四年前太华山剑冢中的画面——正是眼前这刘波三兄弟!
当年他兄弟三人用最笨拙却也最有效的方法,“凿”开了剑冢入口。
顾阳山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平静,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谢公子!”
刘波三人如蒙大赦,声音带着感激,在刘波搀扶下,刘海才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如纸。
此时,那壮汉偷偷抬眼,飞速瞄了一下鹤背上顾阳山的表情,又瞥见刘波三人那恭敬中带着几分生疏忐忑的姿态!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看这情形......似乎并非至交?或许只是旧识?”
他暗自盘算,胆子又壮了一分,但依旧不敢造次,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带着手下如木桩般杵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顾阳山目光如电,缓缓扫视全场,最终落回形容狼狈却眼神炽热的刘波身上!
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刘波,眼下何事?”
刘波闻听此问,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轰然落地——公子愿问,便是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