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应诺,也转身离开,书房里剩余的几人,都将目光看向三皇子,三皇子扫试了一圈后,缓缓地开口道:“不到最后,一切都是虚幻,靠人施与,不如自己争取,一要大义所归,二要实力震慑缺一不可,剩下的劳烦各位了;三日,三日后是成是败,都做好相应的准备,去吧!”
待众人离去,三皇子疲惫的按了按额头,给自己续上茶水,用水杯的温度捂着手掌,低头再次看了眼信卷,嗤笑道:“靠承诺和口头上的支持,呵呵呵,幼稚!”
皇城里,庆帝从床榻上坐起身子,看了眼炉火旁闭目养神的安泰,轻咳了一声,安泰快速地起身,躬身倒着碎布走到床边:“陛下,您醒了?”
庆帝揉了揉眼皮,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角一扬笑道:“我刚刚本想着躺下做个样子,没想到还真的给睡着了,好久没睡的这么香了。”
安泰服饰着庆帝穿好外衣,一手搀扶着缓步走到坐榻前,安泰倒了杯陶壶里温着的热茶,庆帝侧头问道:“消息都散出去了?”
安泰点了点头:“传消息的两个小内侍正在受庭仗,不打个屁股开花,血刺呼啦的这戏不真实。”
庆帝闻言一笑:“跟着你这老祖宗可真是不落好,银子贪不上,还得莫名其妙的挨板子,内侍监里估么都得扎好小人天天捅咕你了。”
安泰呵呵笑着,连忙解释道:“哪能真打啊,听着叫的挺惨,实际上屁股后面加着草甸,一边放了一排鳝鱼,看着血刺呼啦,那都是鳝鱼血。”
庆帝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安泰,开口道:“十六卫那里都安排好了吧?和几位老国公和侯爷说,任其发挥,背上的疮不褪了衣服,是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