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察地一皱,松开了钳制。
扶婉揉着手腕,笑意不减反增,不退反进,竟直接坐上了纪舒盘坐的腿!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带着幽香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带着蚀骨的媚意:“你说呢?纪、大、护、法……”
纪舒眸底寒光一闪,身体却依旧稳如磐石,任由扶婉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笼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扶婉的指尖带着魔力,如同最灵巧的蛇,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纪舒繁复的衣襟盘扣,一颗、两颗……玄衣微敞,露出内里紧实的线条。
纪舒依旧不动如山,只是那眼神,冷得能冻结灵魂。
忽然!纪舒猛地起身!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抄起扶婉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扶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攥紧了纪舒胸前的衣襟,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迷离地看向他冷硬的下颌线。
纪舒抱着她,几步走到殿内那张宽大冰冷的黑玉床榻前,毫不怜惜地将她扔了上去!
“纪大护法,这是……”扶婉半撑起身,长发微乱,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被点燃的兴奋,红唇微张,轻喘着笑问。
纪舒没有回答。他高大的身影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俯身而下,双手猛地撑在扶婉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的方寸之地!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一寸寸刮过扶婉艳丽的眉眼、微张的红唇、起伏的胸口。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扶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冰冷的气息,看着他俊美无俦却毫无温度的脸庞在眼前放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颊染上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碰触的瞬间,纪舒停住了!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尽邪魅又冰冷刺骨的笑容,声音轻如耳语,却字字如冰锥:
“就凭你,扶婉,也想勾引本护法?”
“你……”扶婉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被一种被看穿和戏耍的羞恼取代,一时语塞。
纪舒的薄唇并未离开,反而顺势滑到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淬毒的寒意:
“本护法奉劝你一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当初既然选了那条路,最好就一条道走到黑。背叛?呵,那后果,就算是你……也承担不起。”
冰冷的警告如同毒蛇钻入扶婉的耳中。
下一秒,纪舒毫无留恋地抽身而起,动作干脆利落得仿佛刚才的暧昧纠缠只是幻觉。他站在床边,双臂环抱,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床上略显狼狈的扶婉,眼神里只有审视和冰冷的疏离。
扶婉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和发丝,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慵懒妩媚的面具,声音也恢复了平静:“那是自然。”她抬眼看向纪舒,红唇弯起一个挑衅的弧度:“虽然吧,你长得的确挺合胃口……不过嘛,”她拖长了调子,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狂热,“比起‘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可差得太远了。”
纪舒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落在扶婉方才解他衣扣的手上:“还有,收起你那不入流的魅惑魔功。再有下次,休怪本护法……不念同僚之谊。”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行吧。”扶婉爽快地应下,笑容不变。她深知眼前这男人的危险。论修为,她略逊一筹;论心狠手辣,她自愧不如;论杀人如麻、行事果决,纪舒甚至比当年追随萧陛下时更甚……在他面前耍弄手段,无异于玩火自焚。
纪舒不再看她,随意地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姿态放松,却依旧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说正事。”他吐出三个字。
扶婉收敛了媚态,将禁地异动、坍塌、红光遁走以及魔兵发现魔力残留、疑似有同伙之事简洁道来。末了,她看向纪舒:“你觉得呢?会是哪路人马?”
纪舒指尖在冰冷的石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看来,是时候去那‘废墟’里……看看‘老朋友’留下什么了。”
(三)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魔兵恭敬又带着惶恐的声音:“启禀两位护法大人!”
“何事!”扶婉扬声问道,恢复了右护法的威严。
门外的魔兵将禁地坍塌、红光遁走、以及抓获一名可疑魔族男子(秦焱)却疑似放跑另一人的情况快速禀报完毕,屏息等待。
“一群废物!”纪舒眼中寒芒一闪,语气森然。他看也不看扶婉,直接吩咐:“后续审问、追查同伙这些琐事,交给你了。”仿佛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扶婉挑了挑眉,带着几分玩味:“你……不去看看那抓回来的小子?说不定有点意思呢。”她心中不免腹诽:‘这甩手掌柜当得真是炉火纯青!’
纪舒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慵懒地靠向椅背:“一条小鱼,还不值得本护法亲自费神。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