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宫,后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日后。
青石之上,苏清寒盘膝而坐,刚将一把丹药尽数吞入腹中。
药力在体内化开,如百川汇海。
很好。
天时,地利,丹药管够。
只要自己坚持每日十连。
凝罡之上的功法,想来也是容易。
“盟主啊——!!”
一声哭嚎,自山下传来。
苏清寒刚沉下去的心神,瞬间被这动静给扯了回来。
不是说了,别来烦她么?
楚王打过来了?
“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
哭声愈发凄厉。
苏清寒额头青筋暴起。
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袍,面无表情地朝着外面走去。
云一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正抱着一根柱子哭嚎,仿佛那柱子是他刚死的爹。
李玄风在一旁手足无措,嘴里不停地劝着。
“大长老,大长老,有话好好说,盟主正在闭关,您......您这又是何苦?”
山君则站在几步开外,一张虎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神更是躲躲闪闪,不敢与人对视。
瞧见苏清寒的身影,云一像是见到了救星,松开柱子,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苏清寒的小腿。
“盟主!您可要为老朽做主啊!!!”
“主人!您先听我解释!”山君一个激灵,连忙抢着开口。
“住嘴!”
云一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指着山君,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孽畜!还有脸说话?!”
苏清寒低头看着脚下这颗花白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发布页Ltxsdz…℃〇M
“起来说话,什么事?”
“好了好了,大长老,消消气,消消气......”李玄风赶紧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苏清寒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说吧,到底怎么了。”
云一站稳身子,整了整衣冠。
“盟主,您是知道我的,老朽自打追随盟主那一日起,对盟主,对咱们这八荒宫,那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老朽这条命,便是盟主您的!老朽......”
“说重点。”苏清寒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云一一跺脚,悲愤道:“盟主!我那孙女!我那苦命的孙女儿啊!”
苏清寒眉头微蹙。
云一有个孙女,她知道,也是宫中弟子,平日里瞧着,是个挺文静的小姑娘。
难不成...
出什么事了?
草!
如今,竟然有人敢动八荒弟子?
这特么是在打她的脸啊!
“她怎么了?”
云一指着山君,手指头都在哆嗦,“盟主您看他!您看他管的这叫什么手下!一群......一群无法无天的孽畜!”
山君连忙摆手,快速道:“主人,您是知道我的,小的自从跟了您,那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不敢有半分懈怠,小的对手下那帮夯货,也是三令五申,让它们务必遵守规......”
苏清寒的眼神,冷了下来。
山君瞬间闭嘴。
云一见状,胆气更壮,“盟主,您还记得前些日子的继位大典吗?”
苏清寒点了点头。
“那日,宫里人手不够,您便让山君手下的妖物,也来帮忙,这本是好事......可......可谁能想到啊!”
云一捶胸顿足,“老朽那孙女儿,被安排着去正堂前挂灯笼,那......那头该死的狼妖,就在下面给她扶梯子!”
“这一来二去,才几天的工夫,那孽畜......那孽畜竟然就跟我孙女儿,好上了!”
“好上了?”
苏清寒满脸古怪。
这这这......
“什么叫好上了?”
云一的脸,涨得通红,“就是......就是......那狼妖对我孙女,图谋不轨,他......他不是人啊!”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苏清寒啧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人,我也知道什么叫图谋不轨。”
“我问的是,到什么地步了?”
山君闻言,抢在云一前面,拼命道:“还未上床!还未上床!小的敢用项上虎头担保!绝对还未上床!此事......确实是小的管教不严,可......可这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之事,咱们......咱们也不好强行干涉不是?”
云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