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福根淡定地吐出一个字:
“等那个叫安德烈的过来解决。”
“到了移民局,他们肯定会搜身。”
“记住了,把身上的钱,表,值钱的物件,全都主动交出去,别藏着掖着,表现得越怂越好,越配合越好。”
“咱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要命还在,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安静等着就行。”
“而且,你们在这边,应该也有靠几的人吧,想办法收买个灰狗子,让他给靠几的人送信息通知安德烈,一定要隐秘。”
“如果实在没有........”
“有,这事我来想办法。”
王麻子听得直点头,看向宋福根的眼神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这哪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这一番分析,滴水不漏,我的个乖乖,怪不得都说读书人一肚子坏水呢。
至于他为啥认为宋福根是读书人........不读书,谁能把俄语说这么6。
宋福根这边,见王麻子被点透,也不再多言,而是给老八,老九一个安心的眼神。
至于上交钱财.......他又不上交,带的点黄金,全放空间里。
而且,不只有黄金,里面还有好几把黑54,甚至还有一把56半,还有之前从林场军火库,私藏的雷管,手雷。
真要是逼急了,也不是不能用。
正是因为底牌如此厚,他才敢这么安静的坐着车,跟着这帮灰狗子走。
而且,相比于王麻子,还有那个阿列夫。
宋福根现在对安德烈更感兴趣,因为这家伙前世就和二叔的关系不错,他还叫人家安德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