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阿列夫盯着自己,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阿列夫队长,您这是.......”
阿列夫慢条斯理地走到王麻子面前,手里拎着一根还在滴水的皮鞭。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麻子。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王老板,我希望你们把该说的,都说了。”
王麻子心里一突;“那个,阿列夫先生,能不能先审讯别人。”
“那个,我给钱了......”
阿列夫突然笑了,笑得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就是因为,你先给钱了,我才先审讯你。”
“少跟我装蒜,你女人就拿出这么一根破金条来赎人?打发叫花子呢?”
“说,你在海参崴还藏了多少钱?”
“还有,你跟安德烈到底是怎么分赃的?账本在哪儿?每个月的供奉是多少?”
王麻子彻底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不是,我在这边还有十根金条,她就拿一根来赎老子?”
“卧槽,这是要抄家跑啊。”
阿列夫脸色一沉,看向了旁边的伊万。
“队长,我对天发誓,就拿了一根。”
“我现在就带人,去那女人家里。”
“好了,不用了,人家早就跑没影了。”
阿列夫瞪了伊万一眼,将目光看向了王麻子,随后就是一鞭子,抽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
差点,没把王麻子吓尿了。
“给我打,包上棉被用警棍打。”
“打到他说为止。”
两个灰狗子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按住王麻子,一个大被就蒙了上去。
宋福根都看傻了,感情这大记忆恢复术,国外也有啊。
不过,他现在也救不了王麻子。
只能期望,他那个抄家跑路的女人,能看在王麻子一脸麻子的份上,临走前能给安德烈送信。
如果......不能,估计他和老八,老九只能杀出去了。
好在,这里是郊区,而且院里就有汽车。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