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焦急,继续嘶嚎:
“这屋子……是活的!它每夜……都要挑下一个……剥皮……裱糊……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噗”,火柴彻底熄灭。
浓稠如墨的黑暗和能将人逼疯的腥臭,瞬间将我完全淹没。我甚至能感觉到,四周墙上那些祖先的人皮画,似乎都在黑暗中无声地转动眼珠,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哐当!”
手里的撬棍掉在地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出厢房,扑进院子里惨淡的月光下。可身后那扇洞开的门,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里面传来的,不再是死寂,而是若有若无的、无数人交织在一起的痛苦呻吟和……贪婪的窃笑。
爷爷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
“永世不得超生!!”
下一个……会是谁?
月光照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