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面前,裙摆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致的弧度。
这凉爽的晚风吹拂,撩起苏白甜、蓝小妍、水灵与梅雨苏的秀发,时不时眉眼弯弯一笑,笑容如远山,如青黛,一颦一笑牵动着孟开的心。
“你们笑的真好看。”孟开双眸含笑。
她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同时深情凝望着孟开。
在弥漫着橘子汽水味的盛夏傍晚里,隐藏着再次心动的表白。
“你看,起风了。”蓝小妍白皙细腻的玉手指着在夕阳余晖下波光粼粼的江面,深情凝望着他,说道,“我爱你,就像风走了八万里,不问归期。”
“喜欢是瞬间的沦陷,爱是一辈子的执念,只要有你,什么都可以。”梅雨苏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轻歪着头,眉眼含笑。
“当光出现时,山便有了颜色,当你出现时,爱便有了定义。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水灵柔情一笑,双手安静地交叠在身前,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彩,那是傍晚从江面吹拂而来的水汽。
“爱意随风起,风止我爱你。我的世界不过方寸,你却是我心中的主角,引力是你,光也是你,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苏白甜的右手腕上戴着樱花手链,将双手放在身后,轻轻歪着头,眉宇含情,眼中明暗交杂,一笑生花。
突如其来的情话,孟开一时间愣住。
在他欲要说什么的时候,不知何时从远处传来一阵歌声。
“我终将青春还给了她,连同指尖弹出的盛夏,心之所动,且就随风去了......”
夕阳余晖下,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晚风再次吹拂起她们眉间秀发,笑容如画,各自轻轻歪着头,将双手放在身后,似乎是串通好了一样,用着相同的口吻深情说道。
“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声音像重唱般交织在一起,唯美动听悦耳。
孟开看着她们——是四个独立的灵魂,也是同一段青春的不同切面。落日恰好沉到远山脊线之上,最后一缕光把四个人的轮廓都镀成金色。江潮轻轻拍岸,一声,又一声,像心跳,又像倒计时。
孟开忽然明白,这不是选择,而是确认。对那段共同拥有的、再也无法复制的时光的确认。
“我愿意。”孟开轻轻一笑。
没有问愿意什么,因为无论是什么——无论是再走一遍来时的路,还是就此别过——他都愿意。为那些一起走过的黄昏,为曾经留下的遗憾,为青春本身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她们笑了,四个人,四种弧度,却有着同样的温度。
夕阳下,五人站在邕江旁,他们的身影被盛大的落日拉得很长很长。
落日终于沉入江底,而星光开始在水面苏醒。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