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前一扑,以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一把夺过自己父亲张清波手中那柄明晃晃的柴刀!
“文博!别!!”张清波惊骇欲绝,失声厉喝,想要阻拦。
刘大山和牛德水也是脸色剧变,同时上前一步:“住手!!”
但一切都太晚了!
被愤怒和绝望彻底吞噬的张文博,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手臂青筋暴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有丝毫犹豫和收力,照着地上闫明鹏的脑袋,狠狠劈砍了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又锋利的可怕声响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惊呼和呵斥!
柴刀锋利无比,加之张文博含怒之下力气极大,几乎毫无阻碍地切开了皮肉、骨骼!
鲜血,如同爆开的红色喷泉,猛地从断裂的头顶狂飙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淋了离得最近的张文博和张清波一身!
闫明鹏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半个脑袋就被被这股巨力和锋刃硬生生劈开!
红白混杂的脑组织和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地上、墙上、甚至不远处钱文芳的身上……
他那剩下的半张脸上,还凝固着极度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睛瞪得滚圆,似乎直到死亡降临的最后一刻,都不敢相信张文博真的敢下此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