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点水珠,在空中划过一个仓促的弧度,最终无力地停在了半空,晃晃悠悠。
钩子上,空空如也。别说鱼了,连那团挂上的面团鱼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期待与现实的巨大落差,加上被骤然惊醒的心悸,让刘文宇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无名火。他气恼地转过头,想看看是哪个“热心肠”坏了自己的“好事”。
这一看,却不由得一愣。
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正笑眯眯看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密云水库钓鱼时有过两面之缘的那个健谈老头。
老头显然也认出了刘文宇,见他瞪过来,非但没觉得尴尬,反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
他背着双手,踱着步子凑近了些,目光扫过那空荡荡的鱼钩,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
“嘿,我说你小子,钓着鱼怎么还能走神儿?跟老僧入定了似的!得亏我喊了这一嗓子,要不然,真等来了大鱼,就你这愣神儿的功夫,怕是连人带竿都得被它拽水里去!到时候,可就成了鱼钓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