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甩脱了所有潜在威胁,放心离开之时,在相隔百米外、另一条平行街道的巷子里,一道身影正静静伫立。
此刻的刘文宇,已经脱去了那身显眼的粗布老汉装,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普通工人制服,脸上的轮廓也再次改变,显得更为平凡质朴,属于那种混入人群绝难再被认出的类型。
“呵呵,”刘文宇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弧度,心中默念,“任你再谨慎的兔子,也终究会回到自己的巢穴。我这‘猎人’,耐心好得很。”
刘文宇并没有立刻尾随上去,而是凭借着超强的精神力一直远远的坠在后面七八十米的位置。
谭立强虽然稍微放松了点警惕,但还是在依旧频繁的变换着路线,有时还会装作不经意的回头,观察着身后。
就这样约莫又走了十多分钟,他终于在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住了七八户人家的大杂院前停下了脚步。
院子门楼有些破败,灰砖墙面斑驳陆离,院内传来孩子嬉闹、大人呵斥以及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充满了市井生活的气息。
谭立强将板车熟练地锁在院门外一棵老槐树下,然后迈步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