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赵大牛才对。
虽说自己是孩子亲姑,可孩子亲爹还在,侄女的婚姻大事终究轮不到她这个姑妈做主。
杜凤春这热络劲儿,未免有些绕远路了。
她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解:“凤春妹子,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梦荷这孩子她爹还在,你这要说媒,是不是得去柳林大队找她爹说道?我这当姑的,也就能帮着传个话,做不了主啊。”
提起这个,杜凤春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她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未消的余怒。
“红锁姐,你快别提了!我这一肚子火正没处发呢!” 她朝门外努了努嘴,压低声音,竹筒倒豆子般把刚才在蔡家的遭遇说了一遍——
蔡家如何贪得无厌、坐地起价要五十块彩礼,如何把王铁柱母子气得够呛,自己如何里外不是人,连说好的谢媒钱都打了水漂。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我杜凤春保了这么多年媒,就没见过这么不会办事、这么贪心的人家!生生把一桩好姻缘给搅和黄了!”
说到这里,杜凤春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
“要不是蔡家这么不像话,我们这会儿应该还在蔡家商量两个孩子的事呢,哪能碰巧遇上梦荷这丫头了,你说这不是缘分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