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庆海,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内鬼。发布页Ltxsdz…℃〇M他因私情和把柄被控制,出卖了情报,提供了些许便利,踏过了底线,成为了叛徒。
在更血腥、更直接害命的罪行面前,他似乎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挣扎和底线,拒绝沦为彻底的杀人工具。
但这丝毫不能减轻他的罪责。他提供的情报,或许间接导致了其他同志的牺牲,或者让敌特活动更为猖獗。
他的背叛,玷污了身上的警服,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更是对所有奋战在一线同志们的背叛。
“翠姑和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刘文宇问。这是控制汪庆海的关键,也是可能存在的隐患。
“……翠姑住在……西城榆树胡同……一个大杂院里……具体……门牌……不清楚……小九……知道……孩子……被小九藏起来了!”
“你们平时如何与汪庆海联系?频率?地点?”
“……一般……也是小九……去联系……很小心……有时在……他下班路上……假装问路……有时……通过……翠姑传递……纸条。”
“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内容?”
“……前几天……小九去问……关于……刘文宇的情况。”
果然,自己被盯上,就是这个汪庆海提供了信息。
所有信息在刘文宇脑中汇总、交织。
一条清晰的叛徒脉络浮现出来:汪庆海(水鬼)——受控于敌特(通过翠姑母子)——向赵文浩小组提供情报和少量便利。
而现在,赵文浩小组已被自己端掉,张仕田被控制。发布页LtXsfB点¢○㎡但汪庆海这个内鬼还在!
他并不知道赵文浩等人已经出事,很可能还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下一次联系或指示。
更关键的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夜枭”,是否知道“水鬼”的存在?
赵文浩刚才交代时,并未提及“夜枭”知道“水鬼”,只说是他们小组单独发展的眼线。
但“夜枭”级别更高,心思更深,会不会其实知晓,甚至“水鬼”本就是“夜枭”埋下的另一枚暗子?
必须尽快处理掉汪庆海!
但如何处理,却需要仔细斟酌。
刘文宇眼神闪烁。
今天是十五号,“夜枭”可能会去土地庙留信。
而汪庆海这边,既然前几天刚联系过,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常规联系。
但赵文浩小组“失联”,汪庆海会不会因为联系不上而焦虑,甚至主动做点什么?
一个计划渐渐在刘文宇心中成型。他需要尽快去核实翠姑母子的住处,掌握更具体的情况。
同时,分身那边盯紧土地庙,是眼下重中之重。
至于汪庆海……刘文宇眼中寒光一闪。这个隐藏在身边的毒瘤,必须尽快、稳妥地拔除。
既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还要避免牵连他无辜的家人。
刘文宇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眼神逐渐开始有细微挣扎迹象的赵文浩——实话药剂的效力正在缓慢消退。
心念微动,地上再次凭空多出一道身影。
小九一出现,先是眼神迷蒙地晃了晃头。待视线稍一清明,他便警觉地弓起身子,迅速扫视四周。
目光掠过身旁,小九猛地僵住——
那是自己老大,赵文浩!此刻,对方脸上的表情扭曲的不成人形。
“老……老大!你怎么……”小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惊骇如冰水灌顶。
话音未落,喉间骤然一凉,寒气直透皮肤。
小九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涩。他缓缓、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顺着那冰凉物件的手臂向上看去。
昏暗光线下,一张年轻却冰冷又有些熟悉的面孔正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像在审视一件死物。
“叮,来自林九的情绪值+180!”
“你……你是谁?”小九声音干涩发颤,“这里……又是哪?”
他竭力想挪动视线观察环境,可喉间的致命触感牢牢锁住了他全部注意力。冷汗从额角滑下,他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
“还有,”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你想对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刘文宇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匕首又向前抵进半分。小九被迫仰起头,呼吸骤然急促,瞳孔紧缩成一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那冰冷的金属尽数堵回。
“你的废话太多了!接下来我问你答,如果答案不能让我满意,我保证马上送你下地狱!”
冰冷的刀锋紧贴喉结,小九喉头剧烈滚动,艰难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他眼中强装的镇定彻底碎裂,只剩下赤裸的恐惧,如同落入陷阱的野兽,浑身肌肉都在不易察觉地颤抖。
“很……好。”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