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突然一走十多天,音信全无,赵梦荷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刘文宇就是嘴上抹蜜,办事不牢?会不会以为他当初只是随口敷衍,甚至……故意放她鸽子?
两人正纳闷刘文宇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就见他猛地直起身,“你们等我五分钟!”
刘文宇扔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回来再告诉你们选哪趟!”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脚下装了弹簧似的,一个急转身,拉开办公室门就冲了出去。发布页Ltxsdz…℃〇M
“哎?文宇!你……”孙海洋伸出去的手捞了个空,只抓住一把流动的空气。
他愕然地和孙晓明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大写的迷惑。
办公室的门在刘文宇身后“嘭”一声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咚咚咚,显得格外匆忙。
孙海洋收回手,挠了挠自己剃得发青的板寸头,一脸莫名其妙:“这小子……抽什么风呢?跑这么快,赶着救火去啊?”
孙晓明慢吞吞地坐回自己的椅子,拿起桌上的半截铅笔在指间转了转,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腔调。
“我哪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门板,难得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看他那样子,像是真有急事。”
窗边的马国兴此时才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眼皮依旧耷拉着,仿佛对刚才那阵小小的骚动毫无所觉。
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咔嗒、咔嗒”不紧不慢的走动声。
而另一边,刘秋实正美滋滋地摸着抽屉里的药酒瓶,盘算着晚上回家如何重振雄风,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吓了他一跳。
抬头一看,刚刚离开的刘文宇此刻又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刘叔,我今天想请天假!”刘文宇直接开门见山,连个缓冲都没有。
刘秋实眉头一皱,刚收了好处就请假,这小子也太会顺杆爬了吧?
“我说你小子......”他板起脸,准备好好说道说道这刚上班就请假的不良风气。
“我明天准备再去趟虎林看看能不能弄头老虎回来,泡点虎骨、虎鞭酒之类的!”刘文宇抢在刘秋实训话前开口,语速飞快。
“前两天去提亲的时候,我答应了人家小姑娘,这两天接人家到城里来逛一圈,我总归不能言而无信不是!”
这话一出,刘秋实到嘴边的批评生生咽了回去。
虎骨酒?虎鞭酒?
刘秋实眼睛都直了,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作为中年男人,谁不知道这玩意儿金贵?那可是真正的宝贝!
现在市面上的虎骨酒要么是假货,要么是几十年前的老存货,有价无市。况且刘秋实已经体会过了鹿鞭酒的威力,要是真能弄来......
他脑子里迅速盘算起来:文宇这小子上次从虎林回来就带了不少山货,说明他打猎确实有两把刷子。这要是真能弄到虎骨虎鞭,泡出来的药酒......
想到这里,刘秋实脸上的严厉表情如春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掩饰却仍从眼角眉梢漏出来的热切。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努力维持领导威严,“这个......请假嘛,原则上是不鼓励的,特别是刚上班就请假,影响很不好。”
刘文宇也不着急,一般领导这样说话的时候,后面肯定会有反转!
果不其然!紧接着刘秋实话锋一转:
“不过嘛,考虑到你确实有特殊情况,而且是为了......呃,为了处理重要私人事务,同时呢,也是为咱们所里......不,是为工作做一些前期准备......”
刘秋实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编得有点牵强,干脆不绕弯子了:“一天假是吧?准了!不过文宇啊......”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刘文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得像自家亲叔叔:
“去虎林的事,你有几分把握?那玩意儿现在可不好弄啊。”
刘文宇心里门儿清,知道刘秋实已经被“虎骨酒”三个字拿捏得死死的,便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刘叔,不瞒您说,上次在虎林我认识了个老猎户,他说手里还有点存货,就是价钱不便宜。我这次去,就是跟他详谈的。”
“钱不是问题!”刘秋实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赶紧找补。
“我是说,如果真能弄到真东西,价钱好商量。咱们干公安的,常年熬夜,腰腿都不好,需要点好东西补补。”
“那是那是。”刘文宇连连点头,“刘叔您放心,我肯定尽力。不过今天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