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这些人,也就是虚张声势,手上并没有沾过血。”
“哦?王叔怎么看出来的?”刘文宇适时地问了一句。
他知道王根生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这种判断必然有其依据。
“眼神,动作,还有那股劲儿!最重要的是感觉!”说到‘感觉’两个字,王根生语气笃定了些。
“真见过血、下过死手的人,眼神不是他们那样。他们眼里有贪,有狠,有慌,但缺了那股子‘定’和‘冷’。”
“而且他们下手也没个准头,咋咋呼呼的,看着吓人,其实留了余地,那高个挥刀看着猛,其实手腕是虚的,随时能收。”
“矮胖子那一刀,更是直奔面口袋来的,没真往人身上要害招呼。要是真亡命徒,肯定不会这么没分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他们跑的时候,那个利索劲儿,一点儿不拖泥带水,这说明他们其实心里很怕。”
“真要是沾过血的悍匪,要么更凶,要么更阴,不会这么……这么‘儿戏’。”
刘文宇回想刚才的情形,确实如他所说。而且王根生可是上过战场,和鬼子真刀真枪干过的真爷们,他相信对方的感觉错不了!
那几人的表现,确实更像是一群被饥寒或别的什么逼急了,临时凑起来想捞一票的乌合之众,带着一种笨拙的凶狠和色厉内荏。
“所以您就放了他们,算是……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刘文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