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
井上雄彦挣扎了几下,发现绳子绑得极紧,根本动弹不得。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换上了谈判的语气:“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谈。”
“钱?黄金珠宝?美人,我都可以给你。我是樱花国技术代表团的成员,如果你伤害我,会引起外交事件的……”
“外交事件?”刘文宇终于开口了,用的同样是鬼子语,但声音平静得可怕。
“十多年前的侵华战犯,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外宾?这还真是好笑!”
井上雄彦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刘文宇从怀中取出几张照片——这是他收取井上雄彦的时候,顺手牵羊取来的。
手电筒的光照在照片上。那些血腥的画面、狞笑的鬼子兵、神厕前的合影……每一张都清晰得刺眼。
井上雄彦的呼吸骤然急促,眼神中闪过惊慌、恐惧,但随即又被一种扭曲的骄傲所取代。
“这些……这些是历史资料……”他强作镇定,“我父亲那一代人的经历……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刘文宇的声音陡然转厉,“数千万亡魂的哭诉,流淌成河的鲜血,堆积如山的白骨——你告诉我过去了?”
“而你,捧着这些沾满鲜血的肮脏东西,脸上浮现的不是反思、不是愧疚,而是得意!是陶醉!”
他一步上前,抓住井上雄彦的衣领,几乎将对方提起来:“你们从未真正认罪,从未真心忏悔!”
“你们只是蛰伏,等待,寻找新的机会,用经济、技术、文化这些更隐蔽的方式,企图再次渗透、掌控、榨取!”
井上雄彦被刘文宇眼中的杀意震慑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