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帝帝俊已经赔罪致歉,紧张的气氛早已散去。
昆吾老祖反倒生出几分兴趣,只见镇元子上前一步,伸手要与天帝帝俊、东皇太一相握。
握手言和,今日之事当真就此了结!
还以为会有什么变故,没想到竟是这般结局,人族气度当真不凡。
各自回去吧,还有不少事情等着处理。
最后一批滞留观战的洪荒强者终于离去。
这些人从满怀期待到渐生失望,直至无可奈何才纷纷退场。
围观者本就越来越少,如今更是彻底散尽。
当天帝帝俊与镇元子两手相握时,旁人都已离开。
既然无风无浪,也无大战爆发,谁会在握手言和之际突然翻脸?等到洪荒众人散去,巫族十二祖巫也准备离去。
此事总算告一段落。祖巫帝江低声自语。
此番他始终未能猜透人族之师镇元子的意图。
不过无论如何,事已至此,既无变故,亦无人族与妖族勾结,便已足够。
说到底,他们始终没能看透镇元子的谋划,却总觉得此事另有玄机。
果然,十二祖巫心生疑虑时,天帝帝俊与东皇太一同样困惑不解,也察觉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阁下尚未说明因何道谢,贸然领受,怕是不妥。东皇太一实在琢磨不透,今日种种究竟为何?他几乎被绕得晕头转向,此刻终于回到正题——事情远未结束。
从头至尾,人族之师镇元子始终未曾言明答谢缘由。
镇元子眼帘低垂,众仙目光尽数汇聚其身。
终于迎来最关键的时刻,谁都不愿错过任何细微变化。
今日所有纷争,都将在此刻见分晓。
镇元子究竟为何而来,妖族又为何襄助人族,这些疑问令十二祖巫百思不解,妖族众人同样满腹疑云。
帝江视线掠过其余祖巫,见后土与祝融亦是眉头紧锁。
“谜底终要揭晓了,此事处处透着古怪!”
帝江心中暗忖,眉间浮现一丝凝重。
他隐约感到此事牵连甚广——妖族近两年的诸般行动,金乌虚影的显现,种种异状都需要一个解释。
如今真相即将大白,这位祖巫心中竟泛起难以言喻的波动。
那个始终未能参透的、关于人族之师镇元子的关键,终于要浮出水面。
“人族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就连性子急躁的祝融也屏息凝神。
她实在想不通人族有何图谋,此刻却莫名心绪激荡。
后土倒是神色平静,她本就不像其他祖巫那般思虑过重,纯粹带着好奇静观其变。
南天门外,肃立的天兵天将虽被十余位准圣的气息压得难以喘息,仍强忍战栗等候最终答案。
所有人的心神仿佛都与镇元子的举动紧密相连,每一下衣袂翻飞都牵动万千思绪。
“全因这两年间,妖族陈兵布阵令我族认清差距,这才知耻后勇!”
镇元子语速徐缓,字字如铁石坠地。
此话若让其他种族听闻,倒像是颂扬妖族威势——能促使他族奋发图强,本是莫 ** 耀。
然而天地间唯有两个种族配不上这般“赞誉”,一为人族,二为巫族。
妖族强盛确是不争事实,但提及此事时总绕不开一个重要缘由——那便是两年间妖族大军压境之举。
此举既是挑衅,亦是示威,更让各方见识到妖族底蕴之深厚。
然而有两族绝不可轻视,一为巫族,二为人族。
妖族这般行事,正是冲着他们而去,既是叫阵,也是显威,绝非放任他们暗中壮大。
妖族的实力还需如何彰显?岂料如今人族竟登门致谢,表面看似感恩戴德,实则巫族、妖族与人族皆心照不宣——这绝非谢意,而是 ** * 的挑衅。
人族此举,分明将妖族视作跳梁小丑,认为妖族的举动不过是场荒唐闹剧。
人师镇元子以准圣之尊亲至,此举无异于当众羞辱妖族。
整整两年人族默然无声,若真要感恩戴德,何须等到今日?偏在妖族撤军之际姗姗来迟,其用心昭然若揭。
更可笑的是,他们竟还带着厚礼笑脸相迎,简直是将妖族尊严践踏殆尽。
最令妖族憋屈的是,此刻连怒容都不能显露半分,否则反倒落得个心胸狭隘之名。
毕竟当初是妖族大军压境在先,人族始终未发一言,如今倒让妖族进退维谷。
洪荒众生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妖族颜面尽失倒也无人在意。
但那些站在巅峰的存在——尤其是十二祖巫——却将一切看得分明。
听闻镇元子言语,祖巫祝融险些笑破肚皮。
她原以为巫族与人族面对妖族威逼毫无反应,谁料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