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其数。
十轮金乌尽数被这股力量惊动,待见得南天门景象时不由骇然——竟有人敢来此叫阵!
其余妖族皆不敢近前,镇守南天门的妖兵大多伏地不起。
金乌们虽惊惧交加,却也不敢贸然现身。
最令他们胆寒的,是那人周身散发的可怖气息。
准圣!必是准圣境界!
一只金乌失声叫道。
准圣之威非同小可,方才一击便将他们从入定中惊醒。
天帝帝俊与东皇太一因闭关潜修未被惊扰,所设禁制虽遭触动却无损根基。
此时正值修炼紧要关头,外界纷扰皆不足虑。
既然帝俊与太一不出关,众妖亦束手无策。
人皇陈贤唇边泛起冷笑,因他听见南天门传来细微的崩裂声。
这声响虽轻,却足以撼动整个洪荒。
妖神白泽惊觉陈贤竟真要得手——南天门似乎行将倾覆。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荒谬!南天门亘古长存,怎会如此?
妖神白泽目露骇色,死死盯着南天门方向——那处被人皇陈贤五指扣住的位置,此刻已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些裂缝正无声诉说着冰冷的事实。
白泽面容骤然扭曲。
原来传言非虚,这人皇真能动摇南天门根基?不该这样的......方才承受那般惊天轰击都纹丝不动的天门,怎会突然......
妖神指节攥得发白。
天帝与东皇仍未现身,单凭他如何镇得住这般局面?
人皇陈贤转首瞥向白泽,唇边挂着讥诮。
那目光似在嘲讽:看,你们视若禁脔的南天门,不过尔尔。
妖神喉头滚动。
任何辩驳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当整座洪荒都见证南天门震颤的瞬间,所有质疑都化作了鼎沸之声——这个被视作绝无可能的壮举,竟被准圣徒手撕开了缺口。
这便是超凡入圣的力量吗?白泽凝视着陈贤周身奔腾的玄黄之气,恍惚间又见那道自无尽深渊归来的身影……
洪荒诸强对人皇陈贤的认知再度崩塌。
本以为已洞悉其深浅,却仍是坐井观天。
以他们那点粗浅修为竟敢妄议人皇,简直是蝼蚁撼山,此刻皆被现实击得神魂俱震。
终究还是小觑了人皇的底蕴,其威能简直深不可测!
人族得此雄主统御,称霸洪荒不过朝夕之事!
吾等愚钝,今日才知差距犹如云泥!
人皇之光辉,纵使耗尽此生也难以望其项背!
短短一日,洪荒舆论天翻地覆。
昔日口诛笔伐之辈,今皆俯首称颂。
在这弱肉强食的天地间,唯有实力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余者俱是过眼云烟。
当陈贤展露真正锋芒时,所有质疑皆化作齑粉。
即便偶有杂音,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也不过蜉蝣撼树。
十二祖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此事关乎两族存亡,他们经不起任何闪失。
向来崇尚以力破巧的巫族,此番却不得不谨小慎微。
人族屡次险中求胜,让习惯直来直往的巫族倍感压力。
自镇元子一役后,巫族尚未恢复元气。
而这位盟友的谋略之道,恰好弥补了巫族的不足。
祖巫帝江暗自庆幸。
虽人族出自女娲之手,但他深信陈贤的品行。
达到他们这等境界,打破枷锁的渴望胜过一切。
有此等盟友,巫族才能真正高枕无忧。
妖族素来视人族为卑贱种族,人族反抗妖族实乃必然。
除非甘愿为奴,否则岂能容忍妖族横行无忌?
巫族祖巫帝江坚信人皇陈贤绝不会背弃683,这份信任源自种族的尊严与骄傲。
人族必将崛起,撕碎妖族所谓的与阶级枷锁。
人皇陈贤必须强势登临绝巅,将妖族从洪荒版图上彻底抹除或永久压制。
愿人皇马到功成,吾等必扫榻相迎!帝江朗声大笑。
当年十二祖巫曾亲迎镇元子,而今人皇归来更需盛大典礼,届时巫族举族同庆。
镇元子望着陈贤,欣慰点头——这位侄儿果然不负众望,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妖族气焰必因此长久低迷,若人族再建南天门直指天庭,更将给妖族致命一击。
然而蹊跷的是,天帝帝俊与东皇太一至今杳无踪影。
主公竟真能臻至此境,终究是吾等眼界浅薄!祖龙喟然长叹。
每当自以为看透人皇陈贤时,对方总会颠覆认知,昆仑山如此,此番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