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也仅能在一对一或一对二时占优。
面对更多敌手便左支右绌。
而此刻,所有僵局皆因一道突兀现身的身影彻底扭转。
那个曾一刀斩下白泽腿部的黑影又一次闪现,手中利刃寒光乍现,顷刻间又一名妖神被拦腰斩断。
在场众人尚在惊骇中,神秘人已冷冷环视剩余妖神,眉宇间掠过一丝凝重。
原来女娲的根脚竟是如此......
低语声消散在空气中,唯有他自己知晓。
刀锋再起,两名妖神接连倒下,残缺的躯干被他随手收走。
观战的洪荒大罗们神色复杂,既窥不破此人深浅,更猜不透他为何专挑妖族下手。
妖族阵营同样困惑,这天命之外的变数究竟为何与妖族不死不休?
妖神们已无暇深究。
随着两员大将陨落,残部在大罗们的合围下溃不成军。
原本固若金汤的防线,此刻土崩瓦解。
千钧一发之际,妖族的阵法援军终于降临。
结阵死守!援兵转瞬即至,岂容洪荒宵小猖狂!
妖族儿郎宁折不弯!都给本座挺起脊梁杀上去!
定要这些低贱生灵血染青冥,一个不留!
蝼蚁也敢觊觎星海?今日便教他们明白何为天堑!
执掌阵纹的妖族大能即将撕开空间壁垒。
妖族这阵法倒有可取之处。
话音未落,那道令洪荒颤栗的身影再度显现。
所有大罗金仙瞳孔骤缩,只见黑袍人踏空而来,每步都在虚空激起无形涟漪。
正要出手的妖神们突然僵住——先前同伴被随手劈成两半的景象历历在目。
这般手段,即便未臻准圣,也相去不远。
恐惧在妖群中蔓延,可若坐视同僚殒命......
尊驾若是人族或巫族前辈,吾等即刻退避三舍!
为首的妖神声音发颤。
如今人族巫族不主动发难已是侥幸,若这煞星执意针对妖族......
黑袍人轻轻摇头,似在思索。
众妖神惊疑不定间,那道身影又恢复静止。
兜帽下的阴影始终笼罩面容,唯有无声的注视令人毛骨悚然。
本座与人族毫无干系。
平静的宣言激起阵阵 * 动。
既非人族,莫非是巫族?可十二祖巫向来堂堂正正,怎会使这等诡谲手段?
非人非巫,此者究竟是何来历?洪荒浩瀚,藏龙伏虎之辈比比皆是,昆吾老祖便是明证。
而眼前这位,莫不是又一位遁世高人?
然则,准圣之尊岂会妄语?修为臻至此境,自有傲骨,何需虚言惑众?
此刻,十二祖巫与人族众人皆面露惊疑。
这位神秘强者到底师承何方?为何从未在洪荒显名?莫非亦是曾与妖族结怨的隐世准圣?若真如此,倒值得玩味。
更令人称奇的是,此人竟全然不将妖族报复放在心上。
其气息尽敛,难辨根脚,更莫测其意。昆吾老祖声线平稳,眼底却掠过一抹凝重。
他竟看不透此人深浅,仅能估测其为准圣之境,且刻意遮掩了真实修为。
单是这份深藏不露的底蕴,便令人不敢小觑。
昆吾尚且如此,祖龙亦难窥门径。
因元气未复,他对境界的感知虽不及全盛时期,却仍能隐约觉察此人不凡。
然究竟特别在何处,祖龙却说不上来,只觉心底泛起异样——此人修为似非循正统之法,反倒像是借用了某种超脱常理的手段。
他向来笃信直觉,此番亦然。
十二祖巫中,玄冥与后土虽隐约捕捉到蛛丝马迹,终究未能勘破玄机,只得暗自摇头。
不过,只要此人与妖族为敌,对巫族便是好事。
毕竟敌之敌可为盟友,至少眼下无须担忧。
然而祖巫帝江仍眉头紧蹙,沉声道:其气息中混着一丝令人不适的意味,不知人皇作何感想?
人皇陈贤闻言,嘴角微翘。
他自然知晓此人来历,只是未料会在此现身。
冥河老祖终于要出手了?不过陈贤并未过多在意——冥河与人族素无往来,如今既与妖族对立,其中缘由他心知肚明。
难怪此人一直在收集妖神残躯,看来终究选了那条路。
昔日执念仍未放下?倒是痴心不改。陈贤暗自思量。
但无论冥河所求为何,如今已难对人族构成威胁。
纵有旧怨,眼下亦不足为虑。
巫族时期,当他尚为十三祖巫时,冥河之事不过前尘。
如今身为人皇陈贤,自不会挂怀这些琐事。
不过帝江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