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满地翻滚,大壮扶起我,将水壶塞进我嘴里,苦涩的液体灌入喉咙。
几秒后,疼痛骤然减轻。
我揉着脑袋,眯眼看向地上那根细线——它竟然还在蠕动!
顿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大壮咂了咂嘴:“没那本事就别逞强。这叫‘瘾线菌’,是一种寄生在干尸身上的虫子。幼体极小,比头发还细,稍不注意就会从口鼻钻进去。一旦被寄生,三天内脑髓就会被吃空。”
听完,我只觉脊背发凉。
想起在主殿时,正是注意到这种微虫后,我才开始出现幻觉。
可这样一来,陈风和大壮,究竟谁是真的?还是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梦境?
见我发愣,大壮叹气道:“你也该从这姑娘身上下来了吧?”
姑娘?
我低头一看,自己竟坐在一块柔软的丝绸垫子上。
目光向后挪移,垫子下方竟是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
大壮一把将我拽下来,我双腿落地时擦伤了皮,虽然简单包扎过,仍行动不便。
“别怕,这不是死尸。”大壮这话听着像安慰,却让我更不安了。
古墓里除了墓主和陪葬品,还能有什么?
“你怎么知道?”
“你见过装人的盒子没盖子的吗?”
我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