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低头一看,那把插进我心口的短剑正被缓缓推出,“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剑刃上还沾着鲜红的血。
我没学过医,也不确定那一剑是否致命,但眼前这情形实在让我困惑。
检查全身,除了胸口衣服被刺破,居然找不到半点伤痕。
唯一奇怪的是,刚才被刺中的位置,以及过去受伤留下的疤痕处,都覆上了一层带白毛的异样斑块——这症状和我在第三层欧丝国遗址时出现的皮肤怪病一模一样。
我伸手轻轻一捻,那层斑块脆生生的,像是干枯脱落的死皮。
稍一揉搓就碎成细屑,而斑块下的皮肤却完好如初,甚至比从前更细腻。
难道这怪病不仅能让我快速自愈,还能美容养颜?
这么一想,不治好像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