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比平时长出白毛、浮现怪斑再蜕皮的时间要久。
大壮捂着血淋淋的头蹲在一旁,我也顾不上他。
等死皮完全脱落,痛感渐渐消失,折断的手臂已经复原,刚才受的内伤也随着吐出的血沫一起排了出去。
我真想就这么躺下去睡一觉,但没时间了。
我强撑着站起来,直觉告诉我,他们嘴里那朵彼岸花是关键。
趁大壮还没缓过来,我踉跄冲过去,一把将他扑倒,骑在他身上,伸手就往他嘴里掏。
我不顾花芯上那张人脸有多恶心,一指捅了上去,那张小脸顿时发出惨叫。
大壮像中毒一样疯狂挣扎,一拳砸在我腰上,我差点又吐出血来,但我顾不上,用那只带黑疤的手捏住人脸,使劲往外拽。
眼看能看见扎在他上颚的花根了,我另一只手也探进去,轻轻一拔——
寄生在他嘴里的彼岸花发出一阵怒骂,随即枯死。
大壮也安静了下来。
另一边,赵峰还在和另外四人缠斗。虽然他身手不错,但被彼岸花寄生后的几个人个个都不像常人,一时之间,赵峰也落了下风。
我从大壮的背包里翻出绳子,赵峰一看就明白了。我把绳子一头扔给他,他纵身接住,可这时李雪却抓住了他的脚踝,一把将他摔向地面。
赵峰反应极快,不像我任人摆布。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他腰身一拧,翻身用绳子套住李雪的脖子,双腿顺势缠上她的肩膀。
尤如梦愤怒地想要甩开尚青云,却挣脱不了。
其他几人迅速围拢过来,想要抓住尚青云,我趁机快步上前,在他们周围绕圈奔跑。
尚青云猛地按住尤如梦的头,借力倒翻腾空,一拉绳子,瞬间将四人捆在一起。
我提醒尚青云,拔掉他们口中的花,就能让他们平静下来。
他检查后确认无误,便一一取出他们口中的彼岸花。
“蛊。”尚青云看着拔出的花说。
“蛊?”我疑惑,并未看到任何虫子。
“根上有卵,蛊已入脑。”
我仔细看去,果然在花根处发现极细小的虫卵,卵上已有小孔,说明蛊虫已破卵而出,从口腔侵入他们的大脑。
“现在怎么办?”
“找解法。”尚青云回答简短。
“他们几个呢?”
“先上去。”
我们合力将昏迷的五人带回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