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的碎片叹气;如今那些碎片正在他手里一点点拼合。
大帅,卫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惶急,晋阳来的信使,浑身是血,说有急事要见您!
李昭转身时,看见台阶下躺着个浑身是血的骑兵。
那人的甲胄被砍得支离破碎,胸口插着支带羽的箭,却还攥着半面字令旗。
他吃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李...李存勖...起了倾国之兵...往洛阳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歪倒在地。
李昭蹲下身,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脸——还有余温,说明是连夜赶路来的。
他捡起那半面令旗,旗角的金线绣着年号,是李存勖最精锐的银枪效节军的标记。
秋风吹动观星台的帷幔,李昭望着北方渐起的阴云,将令旗攥进掌心。
他知道,中原的棋盘刚刚摆开,真正的对手,这才要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