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伤势。
“准备好了就说。”萧寒握紧葫芦。
洛尘走到结界前五步处站定，举起玉瓶，目光锁定那道细微裂痕。
“现在。”
话音落下，萧寒猛地拍地。
轰——
一道沉闷的爆响从地下传来，地面剧烈一震，裂缝中的紫光也随之晃动。结界光膜瞬间扭曲，那道发丝般的裂痕在震荡中完全张开。
就是现在。
洛尘冲上前一步，左手直接穿过光膜，将玉瓶塞进裂痕。
刹那间，一股强大吸力从瓶内传出。月华苔迅速变黑，银针嗡鸣震颤。符文开始闪烁，光芒急促明灭。
结界察觉异常，立即反应。光膜猛然收缩，像要将他的手连同玉瓶一起碾碎。
他抽手极快，但在脱离瞬间，结界的边缘还是扫过小臂。皮肤破裂，鲜血渗出。
他退后三步，单膝跪地，将玉瓶护在胸前。
玉瓶还在震，里面的银针几乎要飞出来。月华苔已经焦化，但瓶底多了一缕幽蓝色的光丝，正缓缓流转。
采集成功了一半。
他松了口气，但没放松警惕。
结界表面的波纹越来越急，光膜颜色由银白转为深灰。符文本身也开始抖动，像是即将失控。
裂缝中的虚影仰头，发出一声更响的怒吼。整个空间剧烈摇晃，岩壁出现新的裂痕，碎石如雨落下。
婉清拔剑出鞘，冰魄剑划地一圈，凝出半弧冰墙，挡住落石。萧寒再次按地，雷意勉强撑住脚下区域，但脸色已变得苍白。
洛尘低头看玉瓶。
那缕蓝光还在，但很微弱。他知道，结界已经开始自我修复，下一次震荡不会再有同样的效果。
他必须更快。
他抬头再看那串符文。这一次，他不再只盯着裂痕。他注意到，符文背面与岩壁连接的地方，有一圈极浅的刻痕。那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封印的痕迹。
有人曾经封过它。
而且，封印的方式，和他掌握的一种调香阵法极为相似——以香引气，以气锁灵。
他瞳孔微缩。
如果这是香阵的一种变体，那么破解的方法就不该是强行突破，而是……找到阵眼。
他盯着那圈刻痕，开始回忆系统中收录的古老阵图。
就在这时，玉瓶突然剧烈一震。
瓶中的蓝光猛地窜起，撞向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