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阳光很暖,祁同伟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板娘已经准备好了早点。
一屉包子,一碗豆浆,还有一碟小咸菜。
“大兄弟,洗脸水给你盛好了,趁热洗吧!”
当了两天大爷的祁同伟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人都是贱骨头。
欺软怕硬。
畏畏惧惧,只会换来别人的变本加厉,重拳出击,才能让对方没有还手之力。
洗漱完毕,祁同伟坐到用餐的地方。
老板娘端来一杯茶,然后打开电视。
祁同伟吹了吹茶叶,然后目不转睛的看向电视。
本来小酒馆里边是没有电视的。
但他非要。
她也只能给。
不是有线电视,京海距离汉东比较近,只要将电视的天线来回摆弄,还是可以收看到汉东电视台的。
汉东早知道是他每天的必看的节目。
他不知道老丈人的落井下石,他把大部分希望都寄托在了老丈人的身上。
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他绝不会铤而走险。
他希望有一天,可以通过电视,能够看到杀害赵东来的凶手,被绳之以法。
到了将近中午的时候,祁同伟不想被来往的宾客注意,只得回后厨。
他也不闲着,厨师的活继续干。
小酒馆的生意,在他的加持下,居然蒸蒸日上。
顾客有增无减,对饭菜赞不绝口。
中午两点半,饭店打烊。
老板娘拿着一个布袋就进了后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兄弟……这……这是一点心意,我这些年就攒了这么多钱,求求你拿着这些钱走吧,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求求你不要让我家破人亡了!”
说着,就摊开布包,里边是一叠百元大钞。
用手工的捆钞纸绑着。
一万块钱。
祁同伟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道:“只怕这钱不大对吧?”
老板娘听完一惊,心道:“他怎地知道我私自吞了钱?”嘴上道:“不错,我私自留了两千,那是交房租的钱以及两个孩子的学费,求求大兄弟开恩啊!”
祁同伟道:“明明是三万!”
老板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从口袋里掏出另外的七千块钱,递过来,道:“一共是一万七,再多一分也没有了!”
区区一万七,祁同伟还没有放在眼里。
他将那些钱推回去,道:“我不是冲着钱来的,你们两口子,每天把我伺候好就成了!”
老板娘只能退了出去。
老板急不可耐的走过来,一脸询问的望向老板娘。
老板娘摇摇头,道:“他让我伺候他!”
老板一听就会错了意,以为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伺候。
老板娘阿莲可是他的心头肉,手捧花,那小子居然敢窥探自己的老婆,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当下也顾不得祁同伟是江洋大盗,杀人犯什么的了。
一腔怒火充斥着他的神经,支配着他的行动,拿起砸煤的铁锤,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后厨。
祁同伟正在抽烟,快活的不得了。
看到老板走来,不由一愣,问道:“你做什么?”
“我做尼玛!”
老板说着,直接挥动手里的铁锤,朝着祁同伟砸了过去。
祁同伟可不是吃素的。
灵活的走位,躲过了这飞来的一击,顺势甩了老板一个大嘴巴子。
砰的一声!
老板感觉自己的脸被疾驰的火车撞过,整个人都不好了,整张脸直勾勾的砸到了案板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雾,手里的大锤更是脱颖而出,砸到了自己的脚上,疼的他哀嚎不断。
一个回合。
老板败下阵来。
祁同伟走上前去,一把揪住老板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溜起来。
双鼻流血,满目疮痍。
老板娘跑过来,哀求道:“大兄弟,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祁同伟抽了一口烟,对老板血肉模糊的脸上喷了一口:“老板,你这脾气可不好,不能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要不是我身强体壮,可能就被你打死了,你无缘无故的打我一顿,我很伤心,这样吧,今天晚上,你把柜台最下边那坛老酒拿出来,再整一桌好菜,咱哥俩喝两杯,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老板欲哭无泪,心道:“我一根毫毛都没碰你!你却差点把我打残废了!”刚才他也是被一腔热血冲昏了头脑,疼痛透过神经传递到大脑中枢,老板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