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祁同伟一边说着,一边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抵在一个汉子的脖颈处,阴恻恻的道:“把你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
那汉子只能照做,不一会儿,掏出钱包、现金、手表。
祁同伟道:“这戒指不错,给我拿下来!”
汉子哭了:“这是我的婚戒!”
“特么的,再敢磨磨唧唧,我阉了你,让你回家做不成老公!”
汉子怕了,只能将戒指撸下来,交给了祁同伟。
祁同伟用牙咬了咬,不由破口大骂:“居然是铜的,给我死一边去!”
接下来是第二个汉子。
第三个,第四个。
在祁同伟的威逼利诱之下,四个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汉子,被他洗劫一空,祁同伟还觉得不过瘾。杀人诛心,又让四个人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跑出去裸奔!
四人面面相觑。
受伤最轻的虎哥,揉着肿的像是猪头的脸颊,试探着问道:“这……大哥,我们都是在这条街混的,如果让大家看到我们这么狼狈的样子,只怕……”
“只怕什么?只怕没脸在这条街上混?”
虎哥连忙点头:“这……大哥,在您的面前,我们是不敢提‘混’这个字的,但您非要往我们脸上贴金,我们……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话还没有说完,祁同伟一脚踹到了他的膝盖处。
本来壮实的膝盖以诡异的形状向后弯曲,像是扭曲的鸡大腿,虎哥扑通一声就坐倒在地。
简单的一击蕴含着摧枯拉朽的爆发力,让本来受伤最轻的虎哥,变成了受伤最重的那个人。
四个大汉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人家面前,战斗力可笑的就是弟弟,脱衣服的动作,是一个比一个娴熟,一个比一个争先恐后。
但凡有哪个人敢生出一丝的反抗之心,祁同伟立刻将他拉进沸水里替他净化洗涤。
“行了,滚吧!”
四条大汉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和进来时候的飞扬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