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两个人来到云南的一个小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改革开放以来。
各地都迅猛的发展着。
但这里却是破败,荒凉,与现代化的建设格格不入。
挨家挨户保留着煤油灯。
山路崎岖不平,司机说什么也不敢上路了。
杨冰云也不勉强,从钱包里取出一叠钱,交给了司机。
司机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两个人开始步行。
小镇的腊月并不冷,白天的天气还保持在十八九度的样子,昆明四季如春这句话可不是吹出来的。
这里地大物博,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植被。
杨冰云似乎很享受这里的大自然。
在森林里、植被边、田野间、青山绿水旁。
翩翩起舞。
有蝴蝶经过,和她一起翩翩起舞。
祁同伟看的如痴如醉,居然呆住了。
一曲舞毕。
祁同伟道:“好姐姐,你扶着树,让我看看你的腰,到底有多软?”
杨冰云一愣:“怎么个软法?”
祁同伟猥琐一笑:“嘿嘿!就是一字马,趴在地上,你可以看到自己的后腰那样!”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
杨冰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用手敲了祁同伟脑袋一下,道:“讨厌,你坏死了!”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答应了他。
四周郁郁葱葱。
叽叽喳喳的麻雀躲进了鸟窝,松鼠害羞的躲进了树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柠檬的味道。
……
两个人又走了六七里的山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终于看到了有人烟的村子,在一个农户家里借了宿。
杨冰云和房主阿婆聊着当地的方言,祁同伟是一句没听懂。
半晌。
云南特色,过桥米线出锅了。
祁同伟体力消耗严重,直接干了三大碗。
杨冰云吃饭的时候,则是很含蓄。
祁同伟看着她美艳的模样,心里说不出来的幸福,伸手去摸她没拿筷子的左手,喊道:“好姐姐……”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向后摔倒在地。
待得转醒,自觉口干舌燥,浑身瘙痒,低下头才发现,双手双脚已经被人用绳索束缚了起来。
这里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但房间还算标准,一张单人床,有桌子,椅子,还有一台黑白电视。
自己被人下毒了。
毒药应该就在过桥米线当中。
两个可能。
第一,自己和杨冰云都中毒了,两个人都被控制了起来。
第二,自己中毒了,杨冰云什么事都没有,一路上,她和自己卿卿我我,不过是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和敌意,毒药就是她和那个老婆婆一起下的。
客观上讲,祁同伟更倾向于后者。
可是主观上来说,他无法接受杨冰云的背叛。
这几天接触下来,她对自己百依百顺。
难道一切都是水月镜花,空中楼阁么?
脑海中两个小人一直在打架。
一个小人道:“别傻了,祁同伟,就是杨冰云背叛了你,她和那个阿婆用同样的方言说话,她们分明就是一伙的!”
另一个小人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那个狠毒的阿婆缓缓的走了进来。
她笑眯眯的打量着祁同伟,问道:“你就是祁同伟?”
祁同伟呸了一口。
绳索捆绑的很紧,祁同伟无法挣脱,如今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他冷冷的看向老婆婆,问道:“杨冰云那个贱人呢,让她出来见我?”
这是一种试探,通过接下来老婆婆回答的下文,可以推断杨冰云是否叛变了。
“你说那个小丫头片子啊?”老太婆呵呵的笑了:“怎么?你不管钟小艾了?”
祁同伟道:“钟小艾在哪里?”
老太婆继续微笑:“你可真是个多情的种子啊!”
老太婆看向祁同伟的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不大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来者是一个驼背的汉子。
他老态龙钟,佝偻着身子,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被大风吹倒。
他看了一眼祁同伟,又看向老婆婆,笑着问道:“小梅,他就是祁同伟?”
祁同伟心里喊了一句:“我是你爷爷!”
叫‘小梅’的老婆婆点点头:“不错,他就是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