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有办法的!求您了!”他能清晰地“听”到——墨尘体内传来的、如同万千毒虫啃噬筋骨、烈火焚灼神魂的哀鸣,那是本源即将崩解的求救信号,透过万灵之心,直直扎进他的识海。
药婆婆看着树屋内痛苦挣扎的墨尘,又看了看眼前急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的云逸,浑浊的眼中闪过
一丝挣扎——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木杖,顶端的绿球忽明忽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良久,她长叹
一声,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罢了!老身活了这么久,也该疯一次!小子,想救你哥,就拿出你‘万灵之心’的真本事来!”
她猛地举起虬龙木杖,绿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如同将整个药圃的生机都凝聚于此!“嗡——!”生生大阵中央的翠绿色光球应声共鸣,浩瀚的生机如同苏醒的巨龙,顺着虬结的树根脉络奔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整个药圃瞬间被碧绿色的光海淹没!
奇花异草们疯狂摇曳:凝露草舒展叶片,将晨露中的精纯生机汇入光海;七心火莲绽放花瓣,吐出炽热的火属性灵力,却被大阵驯服成温和的暖流;连远处的噬魂幽兰,也难得地释放出一缕缕安抚神魂的清凉气息。无数灵光交织成一道凝练的碧绿光柱,从大阵光球中射出,如同天降甘霖,精准地穿透树屋的藤蔓,灌入墨尘胸口的枯荣印!
“吼——!”墨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身体猛地弓起!枯荣印在磅礴生机的灌注下,焦脆的叶片强行舒展,碧光将枯黄的痕迹逼退了半寸;暗紫色的毒力在光中扭曲挣扎,如同被烈火灼烧的蛇;焚天金芒碎片的白光与碧光碰撞,发出“嗤嗤”的腐蚀声,树屋内的空气都被两种力量撕裂,泛起细微的空间涟漪。
可这生机终究是无根之水——墨尘的本源如同拒绝灌溉的干裂土地,碧光只能在体表徘徊,无法渗入深处。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枯荣印的碧光便开始明灭不定,枯黄的痕迹再次蔓延,甚至比之前更甚,叶片边缘已经开始脱落细碎的焦屑。
“不够!还是不够!”药婆婆的脸色越发凝重,汗水顺着皱纹滑落,滴在地上瞬间被光海蒸发,“他的本源在抗拒!枯荣印撑不了多久了!”
“抗拒?”云逸如遭雷击。他死死盯着树屋内的墨尘——那道碧绿光柱明明包裹着墨尘,可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仿佛在承受更大的痛苦。云逸突然想起墨尘之前的话:“本源是修士的根……” 他猛地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万灵之心——这一次,他不再是“倾听”,而是“感受”:感受墨尘体内枯荣印的挣扎,感受大地从树根传来的深沉脉动,感受生生大阵那“滋养万物、扎根生长”的意志。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在他心中逐渐清晰:枯荣印的生机之所以无法融入,是因为它没有“根”;墨尘的本源之所以抗拒,是因为它要的不是外来的“水”,而是重新扎入“大地”的力量!
“婆婆!”云逸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清澈却坚定的光芒,连声音都带着与大地共鸣的厚重,“把墨哥送入大阵核心!让他……以大阵为根,以大地为本!”
药婆婆浑身一震,虬龙木杖顶端的绿球猛地闪烁了三下!她看着云逸,老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扎根?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把本源与大阵地脉绑在一起?稍有不慎,他就会被大阵同化,变成一株没有意识的‘人形草木’!”
可她的目光扫过云逸眼中那近乎燃烧的决心,又看向树屋内气息越发微弱的墨尘——枯荣印的叶片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丝翠绿,暗紫色的毒力即将蔓延到心脉。药婆婆一咬牙,木杖狠狠顿地:“疯子!你们俩都是疯子!老身就陪你们疯这一次!”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口中念念有词:“生生大阵,开核心!” 大阵中央的翠绿色光球表面,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缓缓裂开,浩瀚的生机如同潮水般涌出,带着温润却不容抗拒的力量。
“去!”药婆婆木杖一挥,一股柔和的绿光卷起树屋中几乎失去意识的墨尘,如同托着一片羽毛,将他稳稳送入那片耀眼的光球核心!
“墨哥!”云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清晰地“看到”——墨尘的身体刚进入光球,就被无数道生机丝线缠绕,那些丝线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千疮百孔的经脉!废丹毒力瞬间狂暴,在他皮肤下形成暗紫色的漩涡;焚天金芒碎片亮起刺眼的白光,将周围的生机丝线灼烧得滋滋作响!墨尘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时而被生机染成碧绿,时而被毒力浸成紫黑,时而被金芒烤得焦黑,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解!
“就是现在!”云逸眼中精光爆射!他不再犹豫,双膝重重跪在药圃的土地上,双手掌心紧贴地面——万灵之心的力量被他毫无保留地释放,意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扩散到整个药谷!
他与脚下的苔藓共鸣,苔藓迅速疯长,化作翠绿的藤蔓,缠绕上生生大阵的树根,将大地的脉动传入阵中;他与凝露草对话,草叶纷纷指向大阵,将晨露中的精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