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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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加更!)
要说最近汉东最开心的人,非刘省长莫属。
原先的赵立春整天压得他喘不过气,变着法子折腾他。
他也看明白了,自己已经没了晋升空间,索性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按理说赵立春调走后,他应该是第一顺位 ——省长接任书记几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要是没有特殊情况,他本可以再往前迈半步。
但沙瑞金的到来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
带着纪委书记上任,明摆着是要对汉东动刀。
他可不糊涂,自从沙瑞金到任后,他就称病在家,彻底放权。
政府班子少了他照样运转,那些人巴不得他交权。
有句话说得难听:就算摆头猪在那个位置上,也能当领导。
所以现在的刘省长,安心在家装病。
沙瑞金也假装不知情,双方就这样相安无事。
可这份平静被祁同伟打破了——他抓了何黎明。
当初赵立春落马时,刘省长毫不在意。
反正与他无关,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再说那个侯亮平,他也知道底细——个靠着老丈人一手提拔的凤凰男,给个市长就打发了。
但这次牵扯出何黎明,他坐不住了。
虽然祁同伟动不了他,可只要找到沙瑞金......
他可不想在最后关头惹出麻烦。
毕竟眼下的首要任务是平稳着陆。
绝不能出任何意外,即便他自信能够应付得来。
也绝不能冒险,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
这绝非戏言,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
只要出现一丝漏洞,就会成为无数人攻击的突破口。
他不能冒这个险,因此叫祁同伟给他带了件东西。
听到敲门声,正在书房练字的刘省长朝外喊了一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刘省长头也没抬,
依旧手持斗笔,挥墨如飞。
祁同伟静静站在一旁,默然观看。
片刻,刘省长才抬头问道:
“同伟,你看这幅字写得如何?”
祁同伟上前一步,凝神细看片刻,
开口答道:
“笔力道劲而不失圆润,字形舒展却不显张扬,如行云流水。
似群鸿戏海,又如鹤舞天际。
飘逸如浮云,矫健似惊龙。
有怀素挥剑般的豪迈气韵,
而笔锋回转、进退俯仰,皆合章法。”
刘省长听罢,放声大笑。
拿着毛笔指向祁同伟,笑骂道:
“你和你老师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话文绉绉的,听着别扭。
照理说你是基层警队出身,
那股子匪气哪去了?这些年锦衣玉食给磨光了?”
这里并非办公室,而是刘省长家中,
因此祁同伟也少了些拘谨,
多了几分人情味。
“锦衣玉食谈不上,不过如今
总算登堂入室,不再是街头摸爬的模样。
言行举止自然要有所约束。
再说在您面前,我哪敢显露什么匪气。
您是前辈,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刘省长闻言含笑点头。
接过祁同伟手中的袋子,掏出两个橘子,
剥开分了一半递过去,自己咬了一口,
眉头微皱,还是咽了下去。
“这橘子哪儿买的?”
祁同伟看着省长的表情,手里那半橘子没动,
老实回答:
“就在门口小摊,一位大娘推车卖的。
我看成色不错,就全包了。
拣了几个最好的给您送来,剩下的……”
我准备带回去分一分,就当是送礼物了。”
刘省长闻言,脸上笑意依旧。
他随意地在椅子上坐下,向祁同伟摆了摆手,示意他也坐。
“就这么打发前辈?我还是你上级呢。
现在就拿几个路边摊的橘子,还不好吃,来糊弄我这个老头子。
你留一些,回头去看看你老师。”
祁同伟正要开口,刘省长又接着说:
“不过你现在对我这个上级,也未免太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