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却从不挑明。
真到办事的时候,就装出一副热情礼貌却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这不正是上司对下属常用的手段吗?
而现在,祁同伟竟把这招用在了沙瑞金身上。
这做法,确实有点无赖。
可不得不承认,这招确实有效。
否则,祁同伟也不会用。
只是,他这样做会不会得罪上面的人?这是个问题。
高育良也没把握,因此心里仍有些不安,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犹豫片刻后,高育良开口道:“同伟,这样不太好吧?这么做会不会太让他难堪?沙瑞金现在已经急了,这样的交代恐怕过不了关,不太妥当啊。”
此时的高育良,在祁同伟面前已不再端着架子,而是以商量的语气交流。
如今的祁同伟,已不再是他庇护下的学生。
要知道,现在的高育良在很多情况下,还得看祁同伟的态度。
此时的祁同伟,实际权力比当年高育良担任政法书记时还要大。
公安厅长一职,他至今仍未交出去。
要知道,有没有这个职位,差别巨大。
曾有一段时间,省公安厅长常兼任政法书记,那时真是权势熏天,连一些性格软弱的省长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堪称一方诸侯。
后来因这种情况过于普遍,政法书记被提升了半级,设为专职岗位,才有了后来的格局。
而现在的祁同伟,借着反赵的势头,将这两个职务一并揽入手中,才奠定了如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