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斜眼瞥他,满脸鄙夷。
瞅见这嘚瑟劲儿,傻柱气得直咬牙。
“傻不拉几围着秦淮茹转,活该打光棍!”许大茂暗自讥笑。
他许大茂要工作有工作,要媳妇有媳妇,就差个孩子了。
正想着,秦淮茹迎面走来。
虽然她脸色憔悴,可身段依旧窈窕,眉眼透着媚态,看得许大茂心痒痒。
秦淮茹冷着脸没搭理傻柱,反倒冲许大茂笑了笑。
傻柱心里拔凉——他帮了秦淮茹多少忙?现在竟比不上许大茂的一个笑脸。
许大茂玩味地打量着秦淮茹,这结果他早有预料。
如今穷酸样的傻柱哪比得上他许大茂?
许大茂每月工资三十多块,下乡放电影还能捞些外快。
让他拿出十块钱接济秦淮茹,根本不算什么负担,秦淮茹自然盯上了他。
假如傻柱仍在食堂当大厨,她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可如今的傻柱只是个扫街的。
这女人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傻柱暗自咒骂。
相处多年,他早看透秦淮茹的为人,却还是放不下她。
当初秦淮茹嫌李卫国穷,明明错在她,傻柱却帮着数落李卫国。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才是个笑话。
瞧见李卫国老婆孩子其乐融融,连许大茂都娶了媳妇,傻柱心里直泛酸。
我也得赶紧成家。
他琢磨着。
除了娶媳妇,他还想换个体面工作。
轧钢厂回不去,去别的厂子或酒楼当厨师都行,就凭他的手艺绝对没问题。
可劳改犯的污点成了拦路虎。
虽然成分清白,但哪个单位愿意要个有前科的?眼瞅着都快三十了,过两年李卫国的孩子都能满地跑,傻柱急得直搓手。
许大茂比他早结婚已经够得意了,要是再生个孩子,尾巴非得翘上天。
思来想去,傻柱决定再去找聋老太太帮忙。
想起老太太上次介绍的姑娘,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该一口答应。
......
李卫国蹬着自行车去上班,路上碰见了傻柱、许大茂和秦淮茹。
见秦淮茹跟许大茂走在一块,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这女人就像个吸血虫,逮着谁咬谁。
现在傻柱榨不出油水,自然要换目标。
许大茂条件不错,又对秦淮茹有意思,正中她下怀。
不过许大茂可不像傻柱那么实在。
在他眼里,几个馒头就能把秦淮茹弄到手,可秦淮茹哪会这么轻易就范?想从他身上占便宜,怕是难上加难。
这个女海王把傻柱、许大茂、郭大撇子都当成了鱼塘里的鱼。
看着秦淮茹这副德行,李卫国只觉得可悲。
幸好当年没娶她进门,现在想想都后怕。
要是真成了夫妻,哪能有如今的好日子?
虽然比许大茂他们出门晚,但骑着自行车的李卫国反倒最先到达工厂。
李卫国将自行车停在矮棚里锁好,转身走向办公室。
如今升任工程师的他,再不用随身携带工具箱了。
比起从前,现在的工作简直轻松得不像话——上午忙活两小时就没了差事,剩下时间不过是喝茶看报打发时光。
中午食堂开饭时,厂长特意来找他。
走进小包间,只见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位陌生面孔的厂长正候着他。
圆桌上摆着三荤三素一汤,鱼肉的香气混着茅台特有的酱香直往鼻子里钻。
卫国快来坐!李副厂长热情招呼着。
原来这位是轧钢厂下属分厂的刘厂长,厂里有台关键设备出了问题,寻常技工都束手无策,这才特意来请李卫国出马。
两位厂长不好直接下命令,便先摆下这桌酒菜。
刘厂长起身斟酒时,李卫国起初还有些局促。
可转念想到自己九级工程师的身份,腰杆顿时挺直了——如今这些分厂领导巴结他,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李师傅年纪轻轻就有这般造诣,刘某先干为敬!刘厂长举杯相邀。
几轮推杯换盏间,听说设备故障的事,李卫国爽快答应下午去看看。
刘厂长闻言喜上眉梢,席间气氛愈发热络。
酒足饭饱后,四人又品了会儿茶。
李卫国坐着解放牌卡车来到分厂时,天边已泛起晚霞。
只见他围着机器转了转,不到十分钟就让设备重新轰鸣起来。
刘厂长看得目瞪口呆——这难题折腾厂里多少老师傅都无计可施,人家李工一来就手到病除。
当晚刘厂长特意吩咐食堂加菜,又塞给李卫国二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