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举行。”黄天霸道:“这倒是好,倘若这些人不服约束,来到天津胡搅八混,他们是应邀而来,我们又不好动手,这却如何是好?”樊洪道:“这不难办,我们可邀五台山玄空长老、黑龙门掌门人依德布将军、黑虎山坎离门张道通全真子、河南开封裕德总镖局徐文灿总镖头。这四位在武林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个人的武功,都是稀世高手,而且门派极大,徒子徒孙遍及全国,倘若请他们出面监场,怕是没有人敢出来捣乱,即使有个别人把来滋事,他四人必然要出来干预,决用不着大人操心。”黄天霸点头道:“有理,有理,果然如此,比起武来难免伤人,这恐怕要闹事的。”樊洪笑道:“大人何必担这份心,有道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大,’他们互相残杀,死净了,我们就没有对头啦,有这些人存在于世上,于大人都是不利的。咱盼的就是他们致伤致残,这样他们之间必积怨成仇,他们只顾互相报仇,哪还会来找我们的麻烦,然后我们用卞庄刺虎的办法,再分而治之,这样收拾起来岂不易如反掌,大人以为如何?”黄天霸听罢暗暗吃惊,心说:樊洪这小子在毒招上高我一筹,待事成之后我必须除掉这小子,倘若留着必酿后患。他心里这么想,嘴里心没这么说,仍然哈哈笑道:“好计,好计,将来事成之后,我必然在圣上那里给你请功,让你当不上副将,也弄个参将干干!”樊洪听罢伏地叩头道:“谢提督大人的恩典。”
就在此时,那九龄乘机骑在了他的身上,要他学马跑。樊洪为了讨好黄天霸夫妇,不顾袍服在身,还真在地上爬了起来。还是张桂兰看不下去,才把小九龄唤了下来。
黄天霸看了看从地上爬起来的樊洪,长叹一声道:“卞庄刺虎的办法是好,不过我总觉得这些吃黑饭的人们都不好惹,倘若在比武会上来他个斩尽杀绝,才是我最大的愿望,但不知樊老弟还有何妙策?”樊洪听罢心里一惊,暗说这黄天霸也真够狠毒的,捞个底码还不够,还要斩尽杀绝,这却如何是好呢?樊洪为了讨好主子,他拍了拍脑门,极力思索着杀人的妙计,沉默了半盏茶的工夫,一拍大腿笑道:“大人,有了,有了!”“快快讲来!”“当年孙家营子,孙四虎修了个五方阵,修的五方楼,不知拿了多少成名的英雄,大人若是派人把江南名士知机子骆宾侯请来,请他老人家摆下一座大阵,修上一座什么楼,内设暗道机关,大人可住在里面,再找几位贴身护卫。这样,不但大人贵体可确保安全,还可借此擒拿一帮强人,到那时,杀死一帮,擒拿一帮,收买一帮,大人宝座岂不稳如泰山?”没等樊洪把话说完,张桂兰便接过了话茬儿:“好办法,好办法,这项差事就交给你啦。”黄天霸见夫人脸上有了笑容,也含笑道:“夫人说好便好,修阵的差事就交给你啦!”樊洪道:“老爷太太容禀,不是卑职推托,实是有不胜任之处,卑职愿去江南请名士知机子骆宾侯,修楼设阵,备料跑腿,在所不辞,就是请那武林高手,皆因卑职无德无望,实在不敢承当,恐怕误了大事。“黄天霸道:“那谁去可以呢?”“卑职可推荐一人,就是胜杰胜千总,他出身武林世家,其祖神镖将胜英在武林中结交甚广;他的六个师兄弟都是数得着的人物,他有结义弟兄八人,人称八义土,开镖局时,又与东西南北的四大镖头交情甚厚,若派他前去邀请武林高手,再带上你老人家的帖子,没个请不到,不知大人意下如何?”樊洪一番话说得黄天霸连连称善,立即命人去唤杨士超,胜杰二人。
樊洪之所以这么办,有他自己的打算,他想,请武林高手是个赔本说好话的差使,而修楼布阵,请骆宾侯则是个乘机发财的好机会。所以,他就选择了这个差使,而把请人的事推给了别人。
黄天霸一面派人进京请求安和亲王批准召开天下各门派群雄议艺大会,一面派杨士超、胜杰邀请武林高手,并派樊洪下江南聘请知机子骆宾侯前来布阵,此事暂且不提。
单说李恕古、阎席斋一行,趁着夜静更深离了夹石口松林,选择了一个僻静山村,让兄弟们休息吃饭,给受伤的弟兄包扎伤口。次日,伍芳去密云县打探动静,见城中毫无戒备,探明道路,当日返回。李恕古、阎席斋、李麟及伍氏三雄,带领二百精壮弟兄,出其不意地攻破了密云城,冲入县衙,杀死了县官和护城把总,打开仓库,除收取金银财宝外,把粮食均散与当地穷苦百姓,并将城中马匹聚集起来,凡义军弟兄,每人一匹。由李恕古率队,护送窦大东保着豹儿通过古北口,出了边墙,大东拱手道:“弟兄们不必送了,东北之途有席斋带路,请弟兄放心,望多加保重。”李恕古含泪道:“此去路途遥远,人地生疏,切不可莽撞从事,待安顿下来之后,当派人来告知,眼下我们虽兵分两路,却是为了将来二路合一,与那皇上老儿周旋到底,为死难的弟兄们报仇雪恨!”大东道:“这话我记下了,今日离别乃是牛军师的遗言,五行长老之嘱托,吾等按下顿下来后即刻招兵买马拓荒屯粮,以图大业。”恕古道:“好,待我们杀了黄天霸之后,就立刻赶奔东北,兄长切记,所带三百兵马乃是我们将来打天下的老本,望兄长保护!”郭景道:“不就是那么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