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即使不能取胜也无性命之忧,你的这两个小师妹就不行了,遭遇一流高手,恐怕就要吃亏,那样岂不有损本门声誉,也让为师分心,今传授此物,既可减少为师的心事,也可给你们减少些麻烦,你们说是也不是?”俞着梅道:“徒儿不过说句笑话,我们何尝不愿二位师妹把你的功夫都学到手,师父说对不对?”“好啦,好啦,以后你们要同心合力,苦练硬功,为师在不能再耽搁了,须马上动身。”众人见老道姑决意要走,不再强留,遂送老人于门外,抬头看时,见老道姑飘然而起,一道红光奔南方而去。
红衣道姑走后,俞若梅又嘱咐了白秀英一番,一定要把秀姑、玉妹教好,而后提出自己也要回家去安置一下。白秀英知道她们已离家数月,也该回去看看了,于是说道:“回去之后,切莫把我们忘了,闲暇一定来看看我们。”俞若梅点头称是,随闵德俊、闵贵祥告辞而去。
白秀英本是沧州古城人氏,其家虽为黄天霸所迫,但古城内还有一套院子,这是白秀英当年和她的父亲练武的地方,此处距运河还远,僻静雅致,很适合练功。白秀英想自己在盟叔家不是长久之计,况且五日内又离不开沧州,所以,便与盟叔王刚说明,打算邀玉妹、秀姑、刘祥、虎儿到自己家里去。王刚道:“也好,那里还清静一些,至于吃的用的,我可差人给你们送去!”刘祥插言道:“那就麻烦伯父了。”“不必客气,若不是我这里人杂,断然不让你们走,当年窦尔敦在世时常走沧州,沧州英雄无一不加敬仰,我虽与黄家父子没打过交道,但他们父子的为人深为绿林英雄唾骂,日后在除黄天霸时,诸位如不嫌王刚无能,请给我一句话,定当竭诚相助。”刘祥、秀姑、玉妹皆施礼道谢。
不表秀姑、玉妹等人迁至白秀英家,一面练功,一面联络沧州武林高手。且说李恕古与李麟离开天津卫,径直回到沧州李家堡,李麟正待敲打门环,忽然大门吱地一声开了,李麟闪身定睛一看,正是哥哥李麒,哈哈笑道:“我估计你们快到了!”李恕古笑道:“贤弟真是赛过徐茂公了。”李麒道:“徐茂公虽能指会算,可它不如咱们耳眼好,咱有顺风耳,千里眼。”李恕古正琢磨话中之意,李麒笑道:“告诉你们吧,你们一到天津卫,就被咱的眼看到了,你们醉仙居饮酒巧逢双飞燕,夜探提督府马宏遭围困,都有咱的眼睛,不过见你们没有吃亏我也没露面罢了,从你们夜入天津卫到与马宏分手,他们都在暗中保护着你们,你们还没进沧州城他们就告诉了我,我岂能不知!”说罢又哈哈大笑起来,李恕古听罢笑道:“真有你的,看来你这保镖的跟得还挺紧的!”说罢都笑了起来。众人来至客厅落座,下人送上茶来,李恕古长叹一声,正要述说卧虎岭遭难经过,李麒摆手道:“不必讲了,踩盘子的小伙计们早已把实情告诉了我,本打算前去营数,怎奈时间已来不及了,只好在家干生气,后来,便集结了一些弟兄,打算去天津卫掏黄天霸的老窝,也出出这口恶气,怎奈五行长老有话,不可轻举妄动,因为河南、湖北、湖南起手的天地会吃了神力王的败仗,损失很大,官兵气焰嚣张,对付黄天霸没有绝对把握,不可下手。不过五行长老还告戒我们要设法牵制官兵力量,给天地会以侧面援助!”李恕古道:“此话有理,南方义军虽暂时受挫,这也无关大局,有五行长老与红衣道姑暗中指挥,谅也不会有多大闪失,只要弟兄们团结一致,定会一振而起。在北方我们一定设法牵制黄天霸的兵力,听说他通过安和亲王,要举办什么天下各门派较艺大会,企图杀我绿林威风,因此,我们要速与千里独行侠马杰商量,借助他的威名撒绿林帖,传绿林箭,通知各派掌门人,抵制较艺大会的召开,挫败黄贼这个一箭双雕的阴谋。”接着便把他们商量的办法细说了一遍,李麒听罢说道:“如此甚好,今日天色已晚,先休息一夜再说,明日去找马大侠不迟。”众人依言,暂且不表。
再说黄天霸打发樊洪去南方找知机子骆宾侯。樊洪离开天津,乘船沿御河南下,经直隶,穿山东直抵江苏,来至江宁府,安乐村,抬头看时,见大街北侧有一座广梁大门,樊洪早已打听明白,知道这便是知机子骆宾候的住宅,随即上前扣打门环,工夫不大,一位老家人前来开门,“先生找人还是问路?”洪躬身道:“老人家,请问这可是江南名士知机子骆宾侯老先生的府第吗?”“正是骆府,敢问先生从何而来?”“在下樊洪奉了我家提督大人黄天霸之命,前来下书,有劳先生通禀一声。”说着从拜帖中取出名片递了过去,老管家接过名片,见有三寸宽,七寸长,大红印金,哪敢怠慢,说道:“尊兄少候,待老奴进去回禀。”那老家人为什么称樊洪为尊兄呢?因为樊洪并未穿官服,不过是平民打扮,只不过带了两个从人。
不多时,老家人出来道:“我们主人有请,尊兄请进。”樊洪随着老家人进了大门,穿堂过院来至书房,见是内陈设十分讲究,一色的红木桌椅,案上摆的是周鼎商彝,墙上挂的是名人字画,正中的太师椅上端坐一人,头戴宝兰色头巾,身披古铜色道袍,五官端正,白净面皮,二道剑眉斜入天仓,二目炯炯有神,颔下一抹花白胡须,看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