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素贞听罢扔下亮银鞭双手摇着白秀英的肩膀,哭道:“白家姐姐,我那儿子真的还在人世,他,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呀?”“贤妹莫急你坐稳了,听我慢慢告诉于你。”谢素贞这才坐了下来。白秀英道:“当年薛家窝被烧,贤妹全家惨遭不幸,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赶到薛家窝,找到我那丈夫李昆,问明底细。怎奈我晚去一步,薛兄五人已自身亡,当下得知你被邓龙带走,宝儿及家人被关在沧州大牢,我让李昆说情放出宝儿,怎奈那黄天霸说什么也不肯,一气之下,我夜入牢房,杀死看守,把宝儿救出。事后,黄天霸以为是薛家人所为,并未猜到我身上,待我救出宝儿之后,征得李昆同意,就一直养在我身边,做了我的二儿子。就在那天夜里,听人说姐姐落水,我知道姐姐的水性,绝不会淹死,十几年来我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一直也没找到,后来到沧州水云庵降香,多亏师父慧禅相告,才打听到贤妹一点下落,得知你毁掉容颜,遁迹空门。”谢素贞如梦方醒,倒地便拜,白秀英急忙把她扶起,此时玄清、玄静两个徒弟面带笑容,端茶倒水,热情招待。谢素贞道:“姐姐如何得知我隐身水月寺?”白秀英道:“实不相瞒,那日你夜入提督府,愚姐也在,只是你设看见我,我却看见你了,但不知是妹妹,后来你与那黄进、黄达相斗,用的是没羽飞蝗石和五指飞抓,从兵刃和招式上我断定是姐姐,所以在你杀了黄达之后我便跟踪而来,不想贤妹与姐姐动起武的来啦,看来你这些年的武功大见长进,若不是姐姐奋力抵挡,说不定要做你的刀下之鬼了。”“恕愚妹莽撞了。姐姐此次来敝寺报知我儿尚在人世,为妹也就放心了,本当母子相见,怎奈我已身入空门,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对俗家之事已如过眼烟云,贤姐既已收留犬子,就让他在你膝下行孝吧,我再也不相认了。”谢素贞说这些并不是心里话,她之所以隐姓埋名削发为尼还不是为了报仇雪恨吗?与儿子十几年未见,骨肉之情岂能割断?她之所以说这些,仍然是觉得白秀英等人来得突然,还有些放心不下。谢素贞的心思白秀英早就猜透了,于是微微笑道:“贤妹休说此话,愚姐为你送宝儿认祖归宗这倒是一件小事,还有一件大事要与妹妹说明。”谢素贞道:“姐姐有话请讲。”白秀英道:“实不相瞒,我们来此也是为了除掉黄天霸而来。”谢素贞连连播头:“姐姐之言差矣,你与那黄天霸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况你大夫李昆又是黄天霸手下的得力干将,你丈夫死后,黄天霸特意派计全押运灵柩,以厚礼送葬,你岂能忘恩负义谋害于他。”白秀英这才把自己怎样去卧虎岭,怎样随黄天霸到蓟州,黄天霸怎样视为克星,怎样派人追杀她,怎样被红衣道姑相教,怎样认了两个师妹,自己一家又怎样被黄天霸所杀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素贞,最后又道:“倘若贤妹仍以为我与黄天霸没仇,那么,我带来的两个师妹可与黄天霸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们的祖母、爹娘、姑姑均死于黄天霸之手,况师父红衣道长命我保护两个师妹,不得有一差二错,贤妹难道这还不清楚吗?”秀姑、玉妹道:“是啊,我们二人与姐姐一样,有九江八河恨,五湖四海仇,黄贼不杀,死不瞑目”谢素贞道:“理当如此,不过以你们三人武功来说,皆非等闲之辈,杀黄天霸绰绰有余,还要找我干什么?”白秀英道:“妹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黄天霸自知伤人甚多,结仇甚多,人们决不会与他善罢甘休,为此才修下十绝阵,请来十几名武所高手为他保镖护驾,尤其是那八宝真人郝士宽和黑龙门人萨德旺,均有盖世绝艺,我们欲杀黄天霸谈何容易。”谢素贞这才口吐真言:“唉,原来咱们都是苦命人呀,我日夜都想报仇,怎奈人手孤单,心有余而力不足,黄天霸如此狡诈,我们的深仇大恨何日能报呀!”说罢放声哭了起来。秀姑、玉妹也跟着哭了起来。白秀英见火候到了,这才说道:“大家不用难过,杀黄天霸自有办法。”谢素贞道:“姐姐有何良策快快说来。”白秀英道:“为了除掉黄天霸这条恶狼,必须借用妹妹宝刹。”“你们是想在此居住下去,以便等待时机是也不是?”白秀英道:“对,八月十五日那天,黄天霸必然来庙中焚香还愿,那时我自便可动手,妹妹说对也不对?”谢素即一拍脑门:“善哉,善哉,为什么我就没想到这一手呢,多少次机会都让我错过了。”白秀英道:“不是这等说法,即使黄天霸前来降香,凭我们人人也除不掉黄天霸,弄不好反而会打草惊蛇。”“那,怎样才白除掉这个老贼呢?”白秀英看了一眼玄清、玄静,谢素贞猜迹了白秀英的心思,便道:“这两个孩子是我的贴身徒弟,她们也是苦水里泡大的,薛家窝破了之后,她们被官府抢去,是我打听到她们的下落,把她们救出来,本来打算给她们择配,可她们愿随我出家,我们虽是师徒,却情同母女,有话尽管说。”白秀英这才把五行长老和红衣道姑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素贞。谢素贞徒听罢热泪盈眶,谢素贞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十几年,总算有了报仇日子啦!”说罢又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白秀英道:“别哭啦,还是商量商量隐身寺内之事吧”谢素贞擦去眼泪,略思片刻道:“有啦,咱们如此这般,这样绝不会露出马脚。”几人听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