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黄天霸这个朝延命官怎么来的?还不是依靠杀害绿林弟兄,用他们的鲜血才染红了自己的顶子,成了皇家的走狗,这些事难道你叶承龙有耳不闻,有目不睹?”叶承龙道:“我不与你斗口,你若赢得了我手中这把宝剑,黄天霸是杀是剐,任凭于你!”飞来禅师哈哈笑道:“我不领你这个空人情,我斗不过你时,想杀他也杀不了,你若败在我手,想保他也保不住,那就请较量一下吧!”说罢亮开了门户,叶承龙知道这是让他进招,笑道:“我是主人,你是客人,还是请你进招吧i”飞来禅师道:“如此有僭了。”但见他盘龙绕步,一招雷电交轰,盘龙杖舞了一道圆圈,隐隐带着风雷之声,照定叶承龙头顶打将下来。有道是难家不会,会家不难,叶承龙并不接架砸来的禅杖,因为他知道这条禅杖分量太重,并非一般禅杖,他这口宝剑虽是削铁如泥的宝刃,也磕不动它。故而一闪身,一个跨马登山,剑尖搭在了盘龙禅杖之处,顺杖便推,这一招确实厉害,飞来禅师若是躲闪不及,不是斩断手腕,便是削断手指,就是有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也闭不住这把宝刃。不过飞来禅师这条盘龙禅杖也非导常禅杖所比,它是混铁点钢打制而成的,重百斤有余,虽然这么重,但在飞来禅师掌中可跟提根草棍差不多,加上他的武功已练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一见叶承龙跨步,就断定他要用叶底偷桃的招数,因此用一招白鹤冲天直咬叶承龙的宝剑,叶承龙哪敢怠慢,急忙抽剑改变招式,可未等进招,飞来禅师的盘龙禅杖来了个五丁开山,直点叶承龙的五大穴位,叶承龙知道这一招厉害,左躲右闪,最后一杖急如闪电,快似流星,直点旋肌穴,这个穴位乃是人身的要害所在,只要点中,轻则终生残废,重则当场毙命,叶承龙无法躲闪,兵好用剑招架,他知道论力气是敌不过飞来禅师的,因此来个以巧破千钧,因势利导,轻轻将盘龙杖引向一边;一招巧女穿针,直搠飞来禅师咽喉,二人一招一式,都是上承功夫,剑杖相击,一阵阵金铁咬鸣之声,真是惊心动魄,叶承龙的剑法如银蛇飞舞,变化莫测,指东击西,指南打北,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柔如柳絮,翩若惊鸿,别看偌大年纪,腾跳起来亚赛十八岁的小伙。飞来禅师把碗口粗细的盘龙禅杖使得风轮一般,呼呼生风,泼水不入,叶承龙的剑法虽称一绝,但与飞来禅师的盘龙禅杖比较起来,还大有逊色。
黄天霸不是糊涂人,他看得出叶承龙和刘云,虽然一时半会儿不会败落,但终究不是法如和飞来禅师的对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向张桂兰递了个眼色,把补服一摔,拧身就要上房,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断喝:“黄天霸贼子,哪里走,看姑奶奶取尔狗命!”黄天霸一看,喊话人正是那金童,笑道:“你是哪家娃姓,敢到娘娘庙里来逞狂!”玉妹道:“瞎了你的狗眼,当年在小张家庄,你们这群恶狗抓走我的奶奶,又设毒计害死我的父亲窦尔敦,这不共戴天之仇,窦姑奶奶一齐要你偿还。”与此同时,秀姑也拦住了张桂兰的去路。
黄天霸听罢大惊,心说:看来今天是遇上真正的仇敌了,恐怕难以脱身,尽管如此,也不能说草鸡话呀,于是,故作镇定道:“你们这群杀不完的逆贼,真不知天高地厚,本督以好生之德,不忍心把你们斩尽杀绝,本当感谢圣上龙恩,怎奈尔等天堂有路却不走,地狱无门自找寻,拦劫朝廷命官、罪该灭门,你若知趣,应早早离去,否则休怪本督刀下无情”玉妹骂道:“呸,闭住你的狗嘴,尔死在临头,还不跪地受缚”黄天霸两眼冒火,挥动鱼鳞紫金刀,一招力劈华山,照定玉妹当头就砍,玉妹闪身躲过,叶底藏花直截黄天霸的手腕子,就在这时,一点寒星直奔玉妹后脑而来,玉妹虽岁数不大,但经过红衣道姑指点,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能辨别各种兵刃之声,她听到呼哨之后,说时迟,那时快,低头缩颈,就见一只金镖擦着发际而过,未等玉妹站稳,寒光一闪,一刀又劈将下来,就听呛啷一声,两刀相击在一起,有人喝道:“贼子休得施放暗器,小爷爷来也!”众人抬头看时,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黄天霸断定是窦尔敦的儿子,这事还真叫他猜对啦,正是窦尔敦的儿子虎儿。
虎儿刚要刀劈黄天霸,从身后又跳出一个孩子,高声断喝:“胆大贼子,竟敢与我爹爹为敌,休走,看刀!”说罢照定虎儿就砍。听口气便知是黄天霸的儿子黄九龄,说话间二人战在一起。
这两个小将怎么来啦?这得从头说起,黄天霸的儿子黄九龄,今年一十四岁,五岁便跟随他的爹娘踢练拳脚,九岁时拜追云燕子刘云为师,学艺五载。本来他住在刘云家中,刘云与叶承龙前来天津,把这黄九龄也给带来啦。今天,黄天霸夫妇到分水娘娘宫降香,恐怕有什么意外,故把儿子黄九龄留在了府中没让他同去,对此,黄九龄还发了一顿脾气,后来几个丫头婆子好哄歹哄,才算留下,可就在这半天当中不断有凶信报入府中,尤其是把老家将黄通拖入府中,黄通满腹牢骚,还说什么照这样下去,早晚非被贼人杀了不可。老黄通本来是气话,可黄九龄听后急得团团乱转,去吧?丫头婆子死缠着不放,不去吧?又不知爹娘遇到了什么贼人。他想呀,想呀,别看他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