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依据!”
碎花姑娘一个嘴巴子打过来:“我是说我有答案了,伊卡洛斯已经被我找到了!”
“找到了?还没死?”
“没有,活的好好的,有钱人,时局动荡的时候跑去了国外,现在局势稳定了,他也老了,还是想落叶归根。”
“你见过他了?”
“没有,但地址我已经弄到手了,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时机。”
“一个时机?”
“对,就是接近伊卡洛斯的机会,最好取得他的信任,能与咱俩无话不谈!”
嗯?
和有钱人做朋友有这么简单吗?
我挠着后脑勺:“这样的话……咱们得创造机会啊!你让我想想,怎么个姜太公钓鱼!”
碎花姑娘点点头,温柔地看着我,我不敢与之四目相对,我担心气氛上来了,止不住自己,更重要的是沉默的卡瓦洛先生还在旁边看报纸。
夜深人静,月光入户,像过去的几天一样,碎花姑娘只是在地上打了一个地铺,白天跑得太累,一贴枕头,便睡了过去。
这一切令我动容,如果碎花姑娘不打呼噜,画面可能还要好一些!
“一个真正的男人不应该让女人如此劳累!”
嗯?
我的心声又被我自己说出来了?
不可能啊,这句话明里暗里都有责备我自己的意思,不像我风格啊!
等等!
我转过头,月光洒满沉默的卡瓦洛先生的床。
什么意思?铁树开花?
“刚才是你……您老人家在说话吗?”
沉默的卡瓦洛先生像什么都没听见,自顾看着他的报纸。
不是他吗?
我幻听了?
刚才歪三别扭带有法国佬腔调的难道是上帝?
……
第二天一大早,碎花姑娘又没了踪影,唉,明明是个衣食无忧的富二代,为了家国情怀,偏偏要爬山涉水,四海为家。
想到这儿,我使劲啃了一口昨晚剩的半个猪蹄,补补身子,抓紧好起来!
早饭我都是自己去食堂吃,今天也不例外,虽然食堂吃的东西难以下咽,但总比饿肚子强,要不是天气太热,我的猪蹄容易坏掉,说什么我也不会两天之内把它吃掉。
尽管饭菜质量不咋地,但我觉得还是可以从数量上补足的,用洛丽塔婶婶的话说,你不属猪真是可惜了!
吃完饭,我养成了饭后百步走的习惯,能不能活到九十九就看天意了。
我正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抠脚丫,眼看着一位翩翩姑娘由远而近,一副标准的欧美女人的脸,只是身材比较娇小。
哎呀,我眼睛都不舍得眨,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能生病呢?老天爷也太不长眼了吧!
嗯?
这话是怎么说的,难道生病的人活该都是丑男吗?
那女人路过凉亭瞟了我一眼,我赶紧装正人君子,将手从脚丫子上挪开,往鼻孔上蹭,看一眼不要紧,那女人矗立片刻,立马吐了出来!
我都愣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都这么丑了吗?
这一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摸着鼻尖儿,我是不是得对这起呕吐事件负责啊?
我赶紧跑过去:“姑娘,没事吧?”
那女人摆摆手,脸都没回,擦了擦嘴,往前走了十来米,出了医院。
“傻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一回头,是洛丽塔婶婶。
“婶婶,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长得丑?”
洛丽塔婶婶动了动嘴唇,还没来得及说,我赶忙修正自己的说法:“我的意思是说……我是不是长得很丑?能让人看一眼就吐!”
洛丽塔婶婶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绝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我使劲儿抹了一把脸,这是一种安慰性的侮辱!
就像有人拍着你的肩膀告诉你,别灰心丧气,尽管你歇了三次,但一百八十秒已经不短了!
“婶婶,刚才有个女人侮辱了我,她看了我一眼,吐了!”
“是不是长得很漂亮,是个法国人?”
“对,就是她!”
洛丽塔婶婶摇摇头:“根本原因不在于你,她怀孕了,不过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释然道:“哦……原来如此!”
“对,所以你只是起了一个催化作用!”
嗯?
看来这事儿我有怎么也脱不了的关系?
我感慨道:“唉!这么漂亮的女人,一看就是内外兼修的那种,谁的命这么好!”
洛丽塔婶婶胳膊肘一戳:“你小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那位姑娘哪儿一点儿不如她?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