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收拾好,咱们吃完早饭还有正事儿呢。”
何雨水一边穿棉袄,一边说道:
“哥哥,我今天还想吃驴肉火烧。”
看着就长了个“吃心眼儿”的妹妹,何雨柱也是无奈极了。
左右是自己的亲妹妹,那就宠着呗!
不然,还能有啥办法?
“行,吃两个。”
“哥有钱。”
“这次不让你把驴肉火烧吃个够,咱们就不离开保城。”
兄妹俩收拾好了东西,便出了门。
何雨水倒是个蛮专一的人,拒绝了何雨柱带她去尝试新店。
只说要去昨天去过的那家店。
为了让她一次吃个够,何雨柱直接买了四个。
他对这个的兴趣不大,只吃了一个便不再吃了。
何雨水一连吃了俩,她人小肚子也小很快就被腻住了。
这第三个,她是说什么也吃不下了。
现在天气冷,火烧凉了就不好吃了。
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何雨柱两三口吃完了最后一个火烧。
随后,便带着何雨水在保城里闲逛了起来。
逛了两圈后,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哥,咱们不是要去找何大清吗?”
何雨柱冲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着急啊。”
“哥哥告诉你,这个啊就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得先熟悉地形、打探好情报。”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呀!”
她哥讲的话有些深奥,何雨水听不大懂。
但是何雨水觉得,这些话应该是顶有道理的。
毕竟她哥比她厉害太多了,这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更有水平。
在何雨柱的带领下,何家兄妹来到了一个小胡同跟前儿。
看着胡同上的号码,何雨柱上前拍了拍门。
“有没有人在家?”
“何大清在家吗?”
何雨柱这次是来做了准备的。
他是非得堵到何大清不可。
要是何大清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也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虽然何大清挺不做人的,但是如果不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何雨柱也不愿意对自己的亲爹用那种非常手段。
见着哥哥拍门,何雨水也学着哥哥的样子在门外喊叫。
“何大清!”
“何大清在家吗?”
“何大清快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何大清,你快开门呀!”
“你这个衣冠禽兽,你以为你躲在家里我就不知道了吗?”
“快开门,不然我可踹门了啊!”
何家兄妹的动静,成功的引起了胡同里其他住户的注意。
这条胡同里住了不少人家,跟四九城里的小胡同差不多。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儿的。
听见何家兄妹的话,大家纷纷燃起了八卦之心。
“哎哟,这俩孩子搁这儿叫唤啥呢?”
“他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咱们这里可没有姓何的人家呀?”
“你们忘了,这白寡妇新招的上门女婿可不就是姓何的吗?”
“哎呀,没听说那小伙儿还有两个这么大的孩子呀?”
“那小伙儿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没孩子呢!”
“呀,没听白寡妇提过呀?”
“白寡妇那个人,心眼儿坏着呢。”
“多半是教唆人家丢下孩子,跟她过来当长工来了。”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可能,现在这俩孩子找上门来、可就有好戏看喽!”
“害呀,这两个孩子看着恐怕不是白寡妇的对手呀。”
“我瞧着那丫头,最多不超过十岁。”
“那个大的,倒是看着能有个二十岁。”
“这么大的男娃脸皮都薄,怎么可能干的过白寡妇那个不要脸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何家兄妹叫门也叫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屋内依旧毫无反应,何雨柱休息了一会儿冲着身后喊道:
“何大清,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去告你了。”
“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们不念父子情分。”
“雨水,咱们走吧。”
“这人敢生不敢认,咱们以后就当自己的爹死了。”
“反正有这么个没种的爹,我自己都觉得臊的慌。”
门内的何大清原本心里还很忐忑,但是听到何雨柱的话顿时又捏紧了拳头!
这个孽障,居然敢说这种话。
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