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小伙伴们;他怀念他和小伙伴们那种纯真的感情,还有杨班把他当弟弟看的那种关爱的眼神;还有那个彩彩,每次看他的时候,就是带着点疑问,一副把他看不透的表情;嗯,还有那个大马班、二马班、三马班那几个,每次一训练就趴到自己跟前,没完没了地问国外的情况,还总想玩玩自己那把枪。总之,他魂牵梦绕的就是那群人,就是他的同志们,他就是想要尽快回到他们那个集体。
但是,自己的承诺现在进行得很不顺利。
一是他没敢直接跟他父亲要钱。他设想过,一旦自己张嘴,父亲就会和他亲戚联系,那样,一个大洋也到不了他的手里。
二是他没有找到诓出他父亲大钱的借口。他如果欺骗他父亲说,自己想要做点什么事,骗出三五千大洋没问题,但那能顶什么事呢。他想过以办厂子、买设备的名义,照样,他父亲会直接安排人去办,钱还是到不了他手。
反正,绞尽脑汁,他就是想不出办法来。
春节期间,前来家里拜访的亲朋故交络绎不绝,江班烦得不能再烦了。
过完正月初五,他在家实在待不下去了,就想先回部队,承诺之事后面再说。父亲以为他懂事了,很是欣慰,告诉他,初六见一个重要客人之后就可以走。好吧,忍一忍,要不然,父亲若是生起气来,后面就不好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