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娱的大门,永远为他们敞开着!”
陈默立刻点头,拿出笔记本快速记下:“明白!我今晚就联系报社排版,确保明天一早报纸发售时招聘启事能准时登出,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梁家辉也缓过神来,眼神里重新燃起斗志:“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东方日报》的王主编跟我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我今晚找他喝两杯,保证明天的头条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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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全港城的报纸都被寰宇星娱的消息给炸了。
《东方日报》的娱乐版头条写着:“寰宇星娱放大招!五百万大戏 + 挖角顶尖创作团队,内地新贵誓要改写港城影坛格局!”旁边还配了一张何琮蝶的照片。
《明报》则刊登了整版的招聘启事,下面附了寰宇星娱的详细地址、联系电话,还有一句格外醒目的话:“董事长晏明洲亲审简历,保证每一份才华都不被埋没”。
《星岛日报》更是直接分析了寰宇星娱的野心,称其 “或将成为香港影坛的新黑马”。
兰桂坊的一家高级夜总会包厢里,烟雾缭绕,刺鼻的雪茄味、浓郁的酒味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让人有些窒息。
新记的黑面神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舞女,手里的威士忌杯晃着琥珀色的酒液,杯壁上凝满了水珠。
东宝的田中则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灰时不时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一个手下拿着几份报纸从外面跑进来,脚步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脸上却满是慌张:“大佬!田中先生!你们快看今天的报纸!寰宇星娱那个内地佬,简直是疯了!”
黑面神不耐烦地推开身边的舞女,女人娇嗔着抱怨了一句,他却没心思理会,一把抢过报纸。
当看到 “寰宇星娱接触嘉禾导演程家栋” 的标题时,他猛地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酒液洒在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印记:“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我让你们盯着寰宇的一举一动,结果他们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东宝那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点阻止他们?!”
田中也凑过来看报纸,当看到那则整版的招聘启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冷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把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还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碾了碾,咬牙切齿地说:“八嘎!这个晏明洲,他这是在向我们所有人宣战!他以为靠钱就能收买人心?就能抢走我们在香港影坛的市场?简直是痴心妄想!”
黑面神深吸一口气,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冷笑一声:“田中先生,不用急。他想招兵买马,也得看我新记同不同意!”
他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马上放话出去!就说我黑面神说的,全港不管是导演、演员,还是编剧、武术指导,谁敢去寰宇面试,就是跟我新记过不去!我倒要看看,在港城这块地盘上,谁敢不要命跟我作对!”
手下立刻点头应道:“明白!我现在就去通知各个堂口的兄弟,让他们盯着各个影院、片场,还有寰宇大厦门口,只要看到有人敢去面试,就打断他的腿!”
田中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清酒一口饮尽,“光拦着他们招人行不通,必须找到他们的把柄。你让人去查查寰宇的资金来源,我就不信,一个从内地来的公司能有这么多钱砸在电影上!肯定有问题!只要找到他们资金上的漏洞,我们就能让他们在港城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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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七点,油麻地的周记茶餐厅里热闹非凡。
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将菠萝油的黄油香、西多士的焦糖香和奶茶的醇厚香气吹得满屋子都是。
晏明洲刚咬了一口夹着火腿和生菜的三明治,玻璃门就被推开,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梁家辉带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有些磨损的黑色公文包,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店里其他客人。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眼神里满是犹豫,显然还没拿定主意。
“明洲,这位是陈松林陈先生,以前在邵氏负责发行工作,干了快二十年了,手里握着三家院线的排片权,都是旺角、油麻地这些人流量大的黄金地段。” 梁家辉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桌面被蹭得吱呀响,“陈先生早就想跟我们合作了,就是…… 有点担心东宝那边的报复,一直没敢松口。”
陈松林对着晏明洲拘谨地点了点头,手指在公文包的金属搭扣上反复摩挲,声音压得有些低:“晏先生,久仰大名。我早就听梁老板提起过您,说您是个有魄力的企业家,只是…… 我这三家院线规模小,经不起折腾,实在不敢轻易得罪东宝。”
晏明洲推过去一杯刚点的冻柠茶,冰块撞在玻璃杯壁上发出脆响,柠檬片在琥珀色的茶水中慢慢沉浮:“陈先生,我知道您的顾虑。东宝上个月刚收购了旺角的两家影院就放话出来,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