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跟着阿穗往土里埋籽。
灵舟离开渔村时,阿芽把《灵脉记》留在了草下。册子的空白页上,阿穗正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今日四海籽落深海,根往东边去了……”东边是没人去过的远海,可谁都知道,灵根只要想长,哪怕在海里、在山里、在沙里,都能扎下根。
两界虹的光带依旧亮得暖,飘着的籽还在往远处落,像永远撒不完的星子。战魂碑下的跨虹草长得越来越旺,根须往两界蔓延得没了边,把玄灵大陆和界外之墟的每一寸土都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哪是起点哪是终点,哪是玄灵哪是界外。
原来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守着一块地方不动,是让灵根带着信念跑,跑到千川万海去,跑到八荒四海去,跑到每个有土的地方去。籽落在哪,根就扎在哪;根扎在哪,家就安在哪;家安在哪,守护的故事就写到哪。
灵脉无界,根满八荒。这故事没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