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物资编号!”
“为什么?”沈严的手电筒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毒品袋,“用军队编号,等于给自己贴标签,不怕被查?”
林小满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话:“他们用我的设计图改的,防不住。”她的指尖颤抖着抚过“军M-2023”的字样,喉头发紧:“因为没人会怀疑军用物资。物流检查看到这个编号,只会放行。”
沈严的脸色沉得像要下雨。他掏出手机,对着毒品包装拍照,闪光灯刚亮起,仓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蜂鸣——不是火警警报的急促声,而是持续不断的高频嗡鸣,像无数只蚊子在耳边振翅。
“怎么回事?”林小满猛地站起来,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沈严的动作顿住,侧耳听了两秒,突然拽住她的胳膊:“走!”
“等等,还没拍完……”
“别拍了!是红外报警!”他拖着她往门口跑,“你破解门禁时触发了隐藏的红外感应,他们知道有人进来了!”
林小满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想起破解指纹时,门禁面板下方有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圆点——当时以为是装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红外探测器。她太高估自己的算法,太低估毒贩的反侦察能力。
“对不起,我……”
“现在说这没用!”沈严打断她,已经跑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在里面!把门锁死!”
他瞬间缩回手,拽着林小满往仓库深处退:“后门在哪?”
林小满拼命回忆仓库平面图:“没有后门!这是个封闭的隔间!”
蜂鸣声越来越响,震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沈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通风管道上——那是个老旧的方形管道,金属外壳锈得掉渣,直径勉强能容一个人爬进去。
“去那!”他指着管道口,“快!”
林小满踩着纸箱爬上去,刚够到管道盖,就听见金属门被撞的巨响。“砰!砰!砰!”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心脏上。她用力掀管道盖,锈死的边缘划破了手心,血珠滴在金属上,晕开一小片红。
“我来!”沈严跳上纸箱,胳膊发力,管道盖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终于被掀开。他先把林小满推上去,“进去后往前爬,别回头!”
她刚钻进管道,就听见金属门被撞开的轰鸣。十几个蒙面人涌进来,手电筒的光在纸箱间乱晃,有人吼:“人呢?肯定没跑远!”
沈严紧跟着爬进管道,反手把盖子扣上。黑暗瞬间包裹了他们,只有通风口透进的微光,能看见彼此急促起伏的肩膀。管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林小满往前爬了两步,突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沈严刚才没来得及带走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他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军M-2023”的喷码清晰得刺眼。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那串数字,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毒品走私——能拿到军用物资编号,能在跨境电商仓库里藏下这么多货,背后一定站着更可怕的人。
“往前爬。”沈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喘息,“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
林小满咬着牙往前挪,膝盖蹭过管道壁的铁锈,疼得发麻。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踢纸箱,还有人喊:“检查通风管道!”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想起第55话里沈严说的“你这脑子用在正道上了”。如果她的脑子真的有用,为什么会触发警报?为什么会把两人逼进这种绝境?
管道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外面踹。沈严猛地拽了她一把,两人往前滚了半米,头顶传来管道盖被撬开的声响。手电筒的光刺进来,照亮了沈严沾满灰尘的侧脸。
“在这!”外面的人喊。
沈严迅速捂住林小满的嘴,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枪。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她从那紧绷的下颌线里读出来的,是对自己失误的愤怒,或许还有对这该死的“军M-2023”编号的愤怒。
光线下,她看见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串编号像个烙印,烫得人眼睛发疼。军用物资编号、冷藏车轨迹、父亲的日记……这些碎片突然在脑子里拼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让她后颈的胎记莫名发烫。
“快爬!”沈严松开手,低声吼道。
林小满刚往前爬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还有沈严闷哼的声音。她回头,看见他正用胳膊肘抵住管道口,外面的刀正往里面捅。
“别管我!”他的声音带着血腥味,“去找特警!告诉他们编号的事!”
林小满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她想起第54话里他骂“这也能行?”时的无奈,想起第55话里他挑眉说“你这脑子用在正道上了”时的松动。原来他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嘲讽她的沈队了,原来他把保护她当成了下意识的动作。
管道外的喊声越来越近,沈严的胳膊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