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故,未能触及顾老讲授的精髓。
顾守拙微微蹙眉,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人云亦云,拾人牙慧!”
“若只知‘拂拭’,可知‘明珠’本身是何物?其光从何来?与‘尘’又是何关系?”
“思而不学,学而不思,皆罔也!坐下!”
那举人被说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地坐下。
顾老又点了两名在书院内小有名气的秀才,结果一人回答得颠三倒四,另一人更是直接坦言“学生愚钝,未能领会”。
顾老的批评依旧犀利,说道:
“思路不清,如乱麻缠丝!”
“心浮气躁,如何探得幽微义理?”
连续几人折戟沉沙,斋舍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位理学宗师的严苛。
终于,顾守拙的目光,落在了前排正凝神思索的张衍志身上。
“你,便是张衍志?”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说道:
“起来说说。”
“依你之见,若‘本心’如你方才所听,其‘存在’即是‘灵明’,那么,‘格物’之功,意义何在?”
“是向内求索,还是向外探寻?”
“亦或,别有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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