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汉王!我秦承业这条命,从今天起,就卖给他了!”
“清廷的粮道,我包了!只要我秦承业还有一口气在,山东的粮食,一粒也别想运出去!”
郑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从怀中取出一面小小的赤色旗帜,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古朴的“汉”字。
“以此旗为信。每月十五,在此地交换情报。”
“好!”
一周后,一支绵延数里的清军粮队,正行走在从山东通往西北的官道上。
押运的绿营兵百无聊赖,哈欠连天。
突然间,道路两侧的密林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那是五雷神机独有的轰鸣。
冲在最前方的十几个清兵,胸口炸开血雾,惨叫着栽倒马下。
紧接着,上千名手持刀枪的乡勇,从林中呐喊着冲出。
为首的秦承业,手持双刀,一马当先。
“烧了鞑子的粮食!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战斗很快结束。
上万石准备运往西北前线的粮米,被付之一炬。
冲天的黑烟,数十里外可见。
消息传到济南,山东巡抚佛伦气得当场吐血。
他一边紧急上奏朝廷,一边调集兵力,准备全力清剿。
“山东乡勇勾结汉贼,已成燎原之势,恳请朝廷速派大军镇压!”
加急的奏报送达京城,康熙震怒。
此刻,西南战事吃紧,西北战线胶着,他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
最终,在反复权衡之后,他不得不从拱卫京畿的盛京八旗兵中,抽调了一千精锐,星夜兼程,赶赴山东。
李信的棋,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