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跃而上,成了人上人,这才不到两年吧,连我,也得喊他一声董事长了,他可真了不起啊。”
薄什凉表面上依旧微笑着,但实际上,后槽牙暴起了青筋,手上的酒杯显出裂痕。
许迟从如雷的震惊中回神,他用力眨了下眼,黑睫落下,掩盖住情绪。
他转头看向薄什凉,表情困惑,“薄总,您,您没有参与您父亲的决定吗?我作为尤小少爷的老师,确实知道尤小少爷天资聪慧,但尤小少爷毕竟还小,这个决定会不会太...早了些?”
许迟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张深不可见的网里,有点压得他胸闷气短。
他心里清楚,以尤褚慕的高智商,就算尤褚慕现在十八,傅正嵘的公司交给他也不会出任何问题。
但问题在于,傅正嵘不是一个会轻信别人的人,他要宠尤褚慕可以,但也绝不可能拿整个傅氏集团20%的股份来开玩笑。
送送小公司什么都还过得去,一整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傅氏集团的20%,抵得上一整座中型城市的GDP了,他怎么可能给,怎么可能尤褚慕才回来不到两年就给。
这件事太有蹊跷了。
无论怎么想,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