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毁灭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汐,狠狠拍打在监刑官和神域使者的灵魂之上!“噗!”监刑官如遭重击,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泛起死灰,一大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出,染红了身前案几!他身体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那眼神仿佛在说:完了!一切都完了!神域使者紧握玉如意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玉如意上的裂痕似乎又加深了一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神魂的悸动,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刑台中央那尊浴血的魔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试图维持神域的威严:“孽障!你……你究竟是何方妖物?!屠戮生灵,亵渎神威,罪该万死!还不速速伏诛!”他的声音灌注了真力,试图穿透混乱的声浪,更带着一丝神魂冲击,试图撼动龙渊的心神。然而,回应他的,是龙渊一声充满不屑与暴戾的低吼!“吼——!”如同远古龙吟的咆哮混合着血腥硫磺气息,瞬间压过了神域使者的声音!那声音中蕴含的龙威与毁灭意志,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使者本就紧绷的心神之上!他闷哼一声,手中玉如意“咔嚓”一声,裂痕再次扩大,几乎要彻底碎裂!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龙渊甚至懒得看那使者一眼。他燃烧的龙瞳,如同两轮燃烧的血月,缓缓转动,最终再次锁定在刑台边缘,那个蜷缩在石柱阴影下、瑟瑟发抖、如同受惊鹌鹑的素白身影——柳如霜!“柳……如……霜。”沙哑、破碎,如同砂石摩擦,却蕴含着冻结灵魂杀意的三个字,清晰地传入柳如霜耳中,如同死神的点名!“不!别过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柳如霜彻底崩溃,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徒劳地在身前挥舞,仿佛要驱散那逼近的死亡阴影。她精致的妆容被泪水糊花,混合着尘土和血污,狼狈不堪,再无半分柳家嫡女的清冷高傲。龙渊覆盖暗金鳞片的脚步,沉重而坚定,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在柳如霜濒临断裂的心弦上!粘稠的血浆在他龙鳞战靴下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拉出长长的、令人作呕的血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无视了台下残余城卫军惊恐的目光,无视了高台上神域使者惊怒的注视,眼中只剩下这个曾经山盟海誓、却在最关键时刻给予他最致命羞辱的女人!复仇的火焰在龙瞳深处熊熊燃烧!他要亲手撕碎这份背叛!用她的血,洗刷刑场上的耻辱!就在龙渊的龙爪即将触及柳如霜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白皙脆弱的脖颈时——“呃……嗬嗬……”一声微弱、痛苦、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呻吟,从刑台中央那滩粘稠的血泊中响起。是林枭!这位被撕断右臂、踩碎左膝、浸泡在自己血泊中的新战神,竟在极致的痛苦中,被龙渊针对柳如霜的杀意刺激得恢复了一丝模糊的意识!他仅存的左手徒劳地在血泊中抓挠着,沾满血污的脸庞因剧痛而扭曲,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龙渊即将扼杀柳如霜的背影上。一丝夹杂着怨毒、恐惧和最后疯狂的意念,如同回光返照,在他残破的识海中闪过——不能……让她死……她死了……柳家……不会放过我……最后的证人……要死……一起死……这丝意念如同最后的燃料,点燃了他残存的生命之火!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沾满血污的左手,颤抖着指向龙渊,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嘶哑变形的咆哮:“龙……渊!你……你这怪物……屠戮……下界……英杰……神域……不会……放过你……柳家……老祖……已……已至……天穹城……你……你死定了……嗬嗬……”他每说一个字,口中就涌出大量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气息迅速萎靡下去,但那双怨毒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龙渊,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柳家老祖?!”四字如同惊雷,瞬间在死寂的刑场炸开!原本因极度恐惧而混乱奔逃的人群,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无数道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齐刷刷地投向刑台血泊中垂死的林枭!柳家老祖——柳擎苍!那是下界真正活着的传奇!闭关冲击神域境界多年的老怪物!传说中早已触摸到神域门槛的恐怖存在!他……竟然被惊动了?而且已经亲临天穹城?!这个消息,如同在绝望的深渊中投下了一颗巨石!那些原本惊恐万状、只想着逃命的城卫军和残余天枭卫,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希冀!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老祖!是柳擎苍老祖!”“老祖出关了!这怪物死定了!”“我们有救了!老祖定能诛杀此獠獠!”狂热的呼喊瞬间压过了恐惧的哭嚎!残余的城卫军如同打了鸡血,重新鼓起勇气,甚至开始自发地向刑台方向聚拢,试图阻挡龙渊,为老祖的到来争取时间!高台上,神域使者紧皱的眉头也微微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柳擎苍……此人他知晓,在下界确是顶尖人物,半只脚踏入神域门槛,若他出手,或许真能镇压这诡异的“龙魔”!而柳如霜,在听到“老祖”二字的瞬间,如同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浮木!她惨白的脸上瞬间涌起病态的潮红,绝望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猛地抬头,看向龙渊,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尖锐变形:“听到了吗?!龙渊!我柳家老祖已至!他是半神!是下界无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