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会造风车和水窖,可以把水从低洼地提到山坡上,这样耕种的土地面积可以大很多!把水窖挖大点,盖上水泥板,不让水分蒸发。那就算是旱季,水窖的水也可以保证粮食地里的基本产量!”
斯宾塞指着河流说道,“沿着河流,我们五十里建设一个粮库和村落,可以做驿站,市场和粮食存储点,一路向上延伸!”
他单手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通知所有游牧部落,所有来做工的部落,我们提供五把滑膛枪用保护他们的村民,另外告诉他们这些沿河的村落我们都会驻扎100士兵,随时可以向他们提供武装保护!”
一个华人民兵开始再次用算盘计算,“我们原本有名民兵,去掉保护商队的2000人,在去掉保护城市的2000人,还有7000人,可以沿着大大小小的河流建立70个小村落。按照五十里一个,我们可以延伸出去总流域3500里的流域。”
一个英国佬开始用羽毛笔计算,“如果沿着河流两边,第一阶段,都开垦出一公里宽度的农田,那么总面积是3500平方公里!按照精耕细作,中等年景,总产量能达到70万吨的粮食,我们收取其中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租金和保护费,那就是14万吨的粮食。”
一个荷兰人跳起来,喊道:“14万吨?!那有多少钱收入?”
华人继续打算盘,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说道:“311万两白银!”
斯宾塞再一次一拍桌子,把一群人再次吓一跳,“交百分之十的税,我们这7000民兵每人能分多少?”
算盘在飞舞,噼里啪嗒一顿乱算,那华人抬起头,满脸震惊:“每人每年能分399.86两白银!”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有人疑惑的问道:“也就是我们提供第一批火枪和劳动工具,建立保护机制,我们每人每年就能分400两白银?”
另外一人说道:“还有三十一万两白银交税,有一半可以留在开普敦,用来给城市修建道路和那些村庄!”
另外一个人低声说道:“这还没有计算沿河的这些小家伙村落可以和部落做交易,商品中间也有差价。”
所有人此时全部都抬头,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斯宾塞大声说道:“现在就通知所有部落,从今天起我们开始沿河开垦土地,有多少人就她娘要多少人!告诉他们只要出人出牛,我们出土地,劳动工具和提供保护,产出的百分之八十归他们,只要每人能够照顾好四亩田,我们就多支付一个人的口粮。多产出的部分,也按照八成给他们,多劳多得!”
斯宾塞他们的本意是赚钱,他们想的是每人每年能搞400两银子的终极目标。
可他们不知道,人均劳动可以获得800斤粮食,对于非洲游牧部落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
他们以为游牧部落会有一半人继续从事游牧。
可这些部落只是继续游牧了一年,第二年全部都加入了耕种的队伍!
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还是孩子,他们全部都正式进入农耕文明时代。
要知道,游牧是不稳定的,而农耕能获得相对稳定的收入,这两者的差距,绝不是一点点。
这些部落直接把部落和牲畜全部带到农田附近,用大量的畜力投入农业生产,学着华人农户收集动物粪便回田,同时用秸秆养育动物。
然后,华人教他们在大河两岸远处贫瘠的土地上,每隔一年种植红薯,大豆和高粱轮作,这些土地虽然天然的水源不足,但这群部落有大量牛可以驼运水桶来做定期浇灌。
这些红薯,大豆和高粱的产量很大,人根本吃不完,这个时代的存储条件有限,最后很大一部分被作为牲畜饲料,这些部落的动物也长的极为强壮。
1818年6月底,开普敦的夏日阳光炽烈而明亮,河面泛着细碎的金光。刚刚回到开普敦的郑一娘与刘野并肩站在河岸的高地上,眺望着眼前沸腾的景象。
成千上万的黑人部落民正散布在开普沿河两岸,这里原本是未经开垦的荒野,如今却成了沸腾的工地。荷兰殖民者指挥着民兵,在高地上夯实地基,建造坚固的石屋与风车,水窖的轮廓已初具规模,为即将到来的旱季储备清水。华人们挽着袖子,蹲在田垄边,耐心地手把手教导黑人部落民如何翻土、播种——他们的动作娴熟而细致,仿佛这片土地早已是他们的家园。
更远处,一群法国移民已在开垦好的坡地上插下葡萄藤,整齐的行列在阳光下舒展嫩芽,预示着未来醇香的佳酿。整个大地人声鼎沸,黑皮肤、黄皮肤、白皮肤的劳工们交织在一起,铁镐与锄头的敲击声、指挥的呼喊声、孩童的嬉闹声,汇成一片生机勃勃的喧嚣。
每隔片刻,便有民兵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向民兵军官汇报——又有新的非洲部落抵达,有的拖家带口,有的只身前来,但都带着对粮食的渴望。几乎每日都有三四百人加入这场拓荒,短短数月,开普敦沿河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