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架上,风一吹铃响,就像我在跟你一起守着苗!等雪来的时候,我再来跟你一起除雪,咱们还按去年的法子,用雪耙沙和融雪汁,肯定能护好苗!” 小豆子往她筐里塞了罐花干酥和一袋花干绒沙:“要是西漠的苗根冻了,就用花干绒沙裹,饿了就吃花干酥,我会写护苗信,把苗的情况都告诉你,还会把晒好的花干装罐给你留着,等你下次来拿。”
驼队走远时,阿依古丽在驼背上挥着花干圆环,驼铃声混着草铃的 “叮铃” 响,和孩子们的笑声缠在一起,飘了很远。小豆子站在苗田边,手里的双绒草铃偶轻轻晃,和胸前的花干绒沙花偶、防虫绒草花苞碰出细碎的响。王婶的花干姜粥还在陶锅里冒热气,暖香飘满苗田,连风都变得柔和起来。苏清鸢和陆沉舟望着驼队的背影,轻声说:“初冬的霜再冷,也冻不住双山的情分;寒风再烈,也吹不散相守的暖 —— 这苗田,藏着双山一年又一年的约定,会像这沙枣苗一样,年年扛过寒冬,盼来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