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豆子往她筐里塞了罐花干蜜饯和一袋混合沙:“要是西漠的花干返潮,就用这沙铺在架上,饿了就吃蜜饯。我会写收花信,把花干的情况都告诉你,护苗的工具我也会提前编好。”
驼队走远了,阿依古丽在驼背上挥着花干圆环,驼铃声混着双绒草铃偶的响,和孩子们的笑声缠在一起,飘了很远。小豆子站在花田边,手里的紫花偶晃着,和胸前的小枣偶、青果偶碰出细碎的响。王婶的花干蜜饯还在锅里冒热气,花香混着甜香飘满花田,风里都裹着收获的暖。
苏清鸢望着驼队的背影,轻声说:“从开春育苗、初夏护枣,到如今秋收花干,双山的每一次携手,都把技法和情谊传得更远。这花田,这苗田,会像他们的约定一样,年年绽芳,岁岁留香。” 陆沉舟点点头,翻开守护册,在那页画旁又添了一笔 —— 两个小小的人影,站在花田边,手里举着分级骰,笑得很轻。